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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同心倒墩子匈奴墓地,从摆脱世俗的潇洒风

发布时间:2019-11-07 16:06编辑:中国史浏览(160)

      摘要:宁夏固原北周壁画墓的发现,极大地丰富了北周时期的考古资料,填补了我国绘画史上的空白。出土的数十幅人物、阙楼、侍女等壁画,继承了汉魏时期的画风,体现了北周时期的绘画风格,对隋唐壁画的形成有重要影响。

    倒墩子村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王团乡东北约8公里。墓地分布于村东南1.5公里的坡地上,当地群众称之为兔头嘴。墓地东面是南北向的土梁,墓葬即分布于这处由东向西逐渐倾斜的缓坡下部(图一)。墓地北有一条冲沟,西临洼地与另一土梁相连。周围峁梁错落,沟壑纵横(图版玖,1)。1983年秋,该村农民在耕地时发现陶罐和其他遗物,随后报告县文管所。县文管所及时采取保护措施。同年冬,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和县文管所对墓地进行了调查和试掘,发掘墓葬五座,出土透雕铜带饰、五铢钱等遗物,初步确认为汉代匈奴墓葬①。1985年8月30日至9月21日,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同心县文管所和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组成联合发掘队,对墓地进行发掘,共发掘墓葬二十七座,出土遗物千余件,1987年曾简要报道②。现在发表的是1985年发掘的全部资料。图片 1

      关键词:北朝唐代屏风式壁画“树下老人”图

      关键词:固原原州;北周墓;壁画;绘画艺术与风格

      ①1983年冬的调查和发掘资料将另行发表。②《宁夏同心县倒墩子汉代匈奴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7年1期。

      如果说到社会的变迁对于意识形态和文化心理的影响,那么战争频繁、分裂割据、各自为政的南北朝与稳定、统一的隋唐时代则是不得不说的典型。关于这种影响的研究除了历史学、哲学等知识领域的涉及外,它们也反映在丰富的考古学资料中。自20世纪50年代至今,在中国境内的北朝—隋唐时期的墓葬中,发现许多屏风式墓室壁画,多将屏风以条框式绘在象征床榻的墓室棺床的上方或者周围,然后在条框内绘人物、花鸟、山水等内容的壁画,屏风式树下老人图便是这类墓室壁画中的代表之一,形成了墓室壁画中独具特色的一类。本文拟以北朝—唐代墓室壁画中的这类题材为研究对象,考察屏风式树下老人图的传布以及社会大背景的转变下这一题材在丧葬文化中所承载的意义和发生的变化。

      作者简介:耿志强(1956—),男,河南洛阳人,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文物考古。

      1985年秋先后参加发掘工作的有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钟侃和李进增,同心县文管所马振福、张宏、王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乌恩等同志。田野发掘和整理资料期间,在鉴定人骨、绘图、照相和修整器物方面,得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潘其风、张孝光、薛玉尧、刘国强及技术室修整组同志的大力支持,谨此志谢。

    一、北朝墓室屏风式“树下老人”图的考古发现

      宁夏固原市原州区三座北周壁画墓的出土,填补了北周壁画研究的空白和一个时期的绘画艺术。三座墓的主人宇文猛、李贤、田弘过世的时间分别为公元565、569、575年,正值周武帝提倡儒学之时,周崇儒的思想理所当然地会在这三座墓的壁画内容上得到反映,特别在李贤墓的壁画中表现得最为突出。从以往发表的有关北朝绘画资料看,普遍存在着三种题材:一是佛教题材,乘龙的伎乐飞天,坐于覆瓣莲台的力士、莲花纹、忍冬纹等;二是四神图像,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三是儒家的帝王将相、孝子烈女等。在这三座墓的壁画中没有表现佛教意识,也没有表现道教的画迹,所有壁画全部用来表现墓主人的显赫地位,显然是受了儒学的影响。从李贤墓的墓道、天井、墓室建筑、阙楼的装饰以及侍女歌伎的安排彩绘俑队的排列等,都是为体现墓主人的地位及等级,阙楼重重、幽院深宫的气氛,通过建筑艺术、绘画艺术及雕塑艺术的有机结合来展示。同时,为探讨隋唐壁画墓的渊源提供了珍贵资料。

      一、墓葬形制

      从目前考古材料的发现情况来看,屏风式树下老人图用在墓室壁画中始于北朝。山东临朐海浮山北齐天保二年(551年)东魏威烈将军、南讨大行台都军长史崔芬墓[1]墓室四壁所绘的十七曲屏风图中,共有8幅高士图,基本构图是:在1~2棵树下,一高士坐在席上,或伏案书写、或捋须、或开怀饮酒、或手捧盆景。高士背后往往有一到两名侍者,并配以山石等背景(图一,1、2、3);济南东八里洼北朝壁画墓[2]高士图屏风与之相似,后者正壁(后壁)绘八曲屏风,中间绘4幅宽袍大袖、坐在树下席上饮酒作乐的高士形象,西起第四曲除了树下饮酒者外还绘一侍童(图二)。这些北朝墓葬壁画中的高士形象在人物的个性特征上与南京西善桥东晋南朝墓中的模印砖画《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图三)人物个性特征非常相似,除此以外,该墓墓室西壁龛额之上的墓主人夫妇出行图中墓主人褒衣博带,双臂舒展,以及其后随从队列的人物组合,与传为顾恺之所作的《洛神赋图》有多处相似之处。杨泓以此认为山东地区深受南朝文化的影响[3]。根据崔芬墓志记载,崔芬的祖父曾经在南朝刘宋政权任职,后来才成为北魏高官。而且清河崔氏一族作为山东地区秦汉至魏晋时期的望族,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战乱中南迁,在南朝是得到了重用的。所以由于家族原因,崔芬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南朝文化的影响。但不能忽视的一点是,虽然当时北朝的实力与军威强于南朝,但是却往往以南朝文化为正统。北齐高欢就说过,江东“专事衣冠礼乐,中原士大夫望之以为正朔所在。”[4]所以江北丧葬文化中出现南朝的文化因子应该不是奇怪的事情。

      一、墓地概况

      发掘的二十七座墓葬绝大部分为土坑墓。墓口开在耕土层下,一般距地表深20厘米左右,未见文化层堆积。填土为羼料疆石末的黄沙土,无其他包含物。墓坑深浅不一,在0.5-2米之间。单人葬,仰身直肢,上肢放于躯千两侧,头向北,大部分骨架足高头低。成人墓均有木质葬具,木质已朽,留有清晰的板灰痕迹。北端坑壁上大都挖有土龛,内置陶器或漆器。偏洞室墓的墓道底部大都发现有牛、羊的头和蹄骨,个别墓内骨架上还发现羊肢骨。墓葬形制可分为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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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周宇文猛墓[1],地处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开城乡(原南郊乡),距县城西南约5公里的王捞坝村北,属陇山(即六盘山)山脉北端东麓。墓地西约1.72公里处是北周柱国大将军李贤墓地[2],墓地东约0.67公里处是北周柱国大将军雁门襄公田弘墓地[3],墓地南临水靠山,东、西、北三面地势平坦开阔的群山半怀抱的地形,今俗称固原南塬,唐代名“百达原”[4]。这里除汉、唐墓葬外[5],墓地南侧是固原著名的隋唐墓地[6],西侧约4公里处有从西南向西北穿固原北而过的战国秦长城[7]、汉代古城址[8]及烽燧等,墓地东南九龙山还有丰富的新石器遗存[10]。

      (一)长方形竖穴墓

      二、壁画的布局与内容

      共二十座。其中成人墓十三座,墓室底长190-287、宽60-95、深65-198厘米。儿童墓七座,墓室底长98-160、宽33-50、深53-111厘米。成人墓北壁一般留有生土二层台或挖有小龛,多呈梯形或长方形,内置陶器或漆器。龛距墓底78-98、宽40-59、深26-38、高47-68厘米。二层台距墓底55-98、宽25-34厘米。成人墓均有木棺,木质已朽,棺长193-225、宽50-91、高18-48厘米,棺板厚4-6厘米。棺紧靠墓室西壁放置,棺的南、北、东侧填土后形成熟土二层台。大部分骨架保存尚好,个别墓内(如M26)仅有少量随葬品而无人骨。儿童墓均无生土二层台或小龛,除两座(M16、M25)有木质葬具、人骨保存较好外,其余均无木质葬具,人骨多巳腐朽,仅有破碎的头骨或牙齿,个别墓内(如M11)无任何人骨遗留。举例说明如下。

      宇文猛墓发掘于1993年,墓葬为长斜坡墓道五天井单室土洞墓,墓主人身份为大将军,大都督,原、盐、灵、会、交五州诸军事原州刺史,槃头郡开国襄公。在发掘清理时发现墓道、过洞、过洞上方、天井、甬道、墓室等各部位原来都绘制有壁画。20世纪七八十年代这里为农田灌溉区,据当地年龄较大的农民讲,这里有塌陷的水洞,农田灌溉时常有水进入墓内,所以使这座墓内各处的壁画因水的侵蚀遭到严重破坏,从残留痕迹只隐约可见零星线条和白、黑、红色块。所有的壁画经雨水的长期浸泡,使层层淤泥和壁画紧密粘接,壁画面目全非,无法揭取。只在第5天井东壁接近南过洞口处留下一幅站立的武士图。人物高90厘米,面向墓室(北侧),头戴圆顶直脚幞头,两直角向左右平伸,身着红色高领长袍,内穿圆领褶服,袍袖宽大,下穿宽口裤,足部不清晰。面部表情严肃,圆脸,双唇紧闭,唇部涂红,下颌蓄稀少胡须。双手在胸前紧握一长刀,刀鞘涂黑色。壁画分布在墓道、过洞、过洞上方、天井(东西两侧面)、甬道上方有及甬道内两侧,甬道上方残留的红、白、黑壁画痕迹。墓室的四壁可见到壁画的残存痕迹。从残痕看,墓内至少应有40余幅左右,每一个天井过洞的上方有一幅,东西两墙壁各有一幅单体人物画,过洞门内两侧墙壁各画有站立的人物画,每个天井及过洞至少应有5幅单体人物画,墓室内的北壁正面和南壁(墓门西侧墙面上),还能看出2幅群体人物图。壁画有单体人物和群体人物及个体建筑物图。壁画以写实的手法精心设计安排,反映墓主人生前富贵豪华的生活情景。特别是墓室内四壁壁画分布最为密集,到处可见残存的壁画痕迹,主要有侍女、伎乐,北壁和南壁隐约看出侍从群像图,四壁均有红色宽边条带作边框,壁画间也用红色条带相隔,每幅独成一幅。因墓室顶部塌方,已看不到壁画的痕迹,但在清理墓室内的淤土时发现有零星的壁画残块,说明墓室顶部当时也绘有璧画。

      M2 墓室底长233、宽98厘米。方向为8°。北壁正中距墓底100厘米处有一小龛,龛宽40、进深38厘米,顶部已被破坏,残高68厘米。龛内置一陶罐。西壁不太规则。墓室西侧置木棺,棺板厚6厘米。棺四周填土后形成宽13-30厘米的熟土二层台。人骨保存尚好,男性,年龄50-55岁。随葬品以生活用具为主,北端龛内及填土中各有一件陶罐,死者颈部发现珠饰六枚,面部有一枚海贝,手端至足部发现五铢钱五十二枚、铜带扣二件、铜环一件、铁环三件、铁凿一件及环首铁刀二件(图二;图版玖,2)。

      田弘墓发掘于1996年,墓葬形制为长斜坡五天井多室土洞墓,墓主人身份为大周使持节少师、柱国大将军、大都督、襄州总管、襄州刺史、雁门公。壁画发现于甬道东西壁、主室东西北壁,以及后室东西壁、东侧室南北壁,可辨认的均为人物形象与建筑物的梁柱。主室北壁后室入口两侧,对称绘有两个男性立像。四人皆为上身穿交领宽袖红袍,下着白色裤,侧身站立,面向安置着田弘棺木的后室的墓门,应当属于守护的门吏之类。东侧第一人的头部缺失,第二人头戴平巾帻。两人皆拱手而立,手中是否仗剑已不得而知。下身穿着袴褶,膝部上方似束以条带,足蹬黑履。西壁二人衣服、姿势与东壁类同,冠式不清(似无冠束发),第一人双手仗剑。东壁侧室入口的北侧壁画下面,残存两人腿部,袴褶束条带,双脚并拢,足尖朝南,应是面南侧身的两个男性人物立像。西壁情况较复杂,北侧上部塌毁,下部至少可确认有5个面南侧身仗刀站立的武士。其中三个腿部、红袍下垂的广袖清晰可辨,衣服与绘于北壁者相同。西壁南侧墓壁崩塌,绘有人物头部的壁面滑落至墙角,两大碎块堆积在相当于人物腿部的高度。其中南侧碎块上残存4个人的头部,前排的两个头部下颌缺损,均为头戴平巾帻的男性。后排人物仅余下颌以及胸颈部,涂红唇。右侧者无胡须,似为女性,身穿白色衣衫。北侧碎块仅余绘有红色宽带,形成画面分界线。绘有红色衣袍的壁面堆积在头部碎块的上方,因碎裂严重,难以推测其全貌。田弘墓室内群像画面的出土,为北周墓室壁画的研究提供了新的实物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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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贤墓发掘于1983年,墓葬形制为长斜坡三天井单室土洞墓,墓主人身份为使持节少师柱国大将军,大都督,泾、秦、河、渭、夏、陇、成、邠、灵十州诸军事,原州刺史,河西桓公。在这座墓的墓道、过洞上方、天井甬道、墓室等各部位都绘有壁画,而以墓道后端、过洞、天井两壁的壁画保存较好。墓道入口前端、甬道、墓室四壁壁画或因侵蚀或早年塌方受到严重破坏,这些部位的大多数画面残缺不全或只存点滴画迹。从残迹看,墓内至少原有壁画45幅以上,而现存较好的只剩23幅。壁画分为单体人物图或单个建筑物图。从总体构思安排上看,壁画都应是以写实的手法精心设计安排的,反映了墓主人生前富贵豪华的生活情景。从单体上,每幅壁画各居一处,彼此互补联系,或用红色宽边条带作栏幅边框,自成一体。壁画的内容可分四类,即门吏图、武士图、侍女伎乐女图、门楼图:

      M4 墓室底长234、宽85厘米。方向为9°。北壁不太规则,距墓底98厘米处留有宽25厘米的生土二层台。木棺靠西壁放置,棺板厚约6厘米。棺北侧和东侧填土后形成宽20-27厘米的熟土二层台。人骨保存尚好,女性,年龄40-45岁。随葬品以生活用具为主,墓室北端近墓口的填土中发现陶罐和漆器各二件,漆器已朽,仅存漆皮,形似碗类。墓主两只眼睛和口内各发现一枚海贝,颈部发现石珠十一枚,右肩处发现五珠钱三十九枚,腰部至足端发现铜带饰二件、铜管状饰一件、骨管一件.五铢钱二枚、海贝十三枚及残铁刀一件(图三;图版玖,3)。

      1.墓道壁画:在距墓道底1.8米处绘一与斜坡墓道底平行宽4厘米的红色宽条带作为壁画的上边框,下部与斜坡墓道底取齐。墓道前端因接近地表被地面水侵蚀只残留点滴红、黑两色画迹,图案内容已不能辨识。墓道北端距第一过洞口0.75米处的东西两壁,分别绘画手握仪刀的武士图各一幅,其位置左右对称,面面相对,人物形象、衣着服饰相似,头戴高冠,圆形脸,络腮胡须,大耳垂肩①,内穿袴褶服,外着交领宽袖风衣,风衣下摆捋起成圆弧状②,脚穿尖头屡③,双手拄环首仪刀④,两目炯炯注视站立,作守卫状,神态庄严肃穆,西1的身高1.65米,东1的身高1.7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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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过洞壁画武士图:三个过洞内共绘武士图6幅,每个过洞内东西两壁各一幅,位置左右对称,面面相对。所绘武士皆面部丰满,三绺胡须,大耳垂肩,头戴高冠,身着裲裆明光铠[15],腰束带,内穿袴褶服,外披下摆宽大的风衣,足穿尖头履,手执仪刀站立。西壁武士右手执刀,刀鞘尖向上靠在右肩上。东壁武士左手执刀,刀鞘尖向上靠在左肩上,仪态肃穆。因过洞高度仅1.45—1.55米,过洞内武士也较矮,一般身高1.4米。

      M14 墓室底长235、宽90厘米。方向为6°。北壁正中距墓底117厘米处挖一方形小龛,龛宽40、进深26、高40厘米。木棺靠近西壁放置,棺板厚约5厘米。棺四围填土后形成宽8-30厘米的熟土二层台。人骨保存尚好,女性,年龄约五十岁左右。随葬品比较丰富,北端龛内置一陶罐。人的鼻孔内各有一海贝,颈部有一石圆形饰和石珠十六枚,膝部以下发现铜带饰三件,铜环、铜铃形器、铜扣、铜管状饰和铜泡各一件,五铢钱七枚,砺石一件,残铁刀和残铁器各一件(图四;图版拾,1)。

      3.天井壁画武士图:在距底部1.8米高度处,绘一与斜坡墓道底平行宽4厘米的红色宽条带作为壁画的上边框,下部与底齐平。三个天井内原共绘画武士图12幅(现存10幅,第三天井东壁塌方毁坏2幅),每个天井内4幅,分别绘画在天井东西两壁,武士体形高大,装束、手执物件与过洞内武士基本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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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墓室壁画侍从伎乐图:墓室四壁原应有20幅壁画,北壁6幅,东、西两壁各5幅,南壁4幅(分别在墓门两侧的南壁)。墓室顶和大部分墙壁因塌方,画面多被毁坏,现存较完整的3幅,残缺不全的2幅,墓室壁画也是单个人物图像,每幅画面均用宽4厘米的红线条带边框分开,画面边框高1.75米,宽0.6—0.7米不等,从残存看,主要绘画伎乐、侍女图。

      M19 墓室长234、宽80厘米。方向14°。北壁西端距墓底82厘米处挖一弧顶小龛,龛宽40、深36、高47厘米。木棺靠近西壁放置,棺板厚约6厘米。棺四围填土后形成宽4-25厘米的熟土二层台。人骨保存较好,男性,年龄约四十岁左右。北端龛内置一陶罐,死者颈部有珠饰八枚,额上有一枚海贝,腰部至足端发现铜带饰三件、五铢钱四枚、海贝四十枚、环首铁刀二件及珠饰一枚。有的铜带饰背面残留皮条,皮条上有穿带饰钮的透孔,表明铜带饰是固定在皮带上的(图五)。

      5.门楼图共4幅:分别绘在1、2、3号过洞口和甬道口上方,有双层门楼图和单层门楼图两种。双层门楼图2幅,分别绘画在第一过洞口和甬道口拱券上方,两幅门楼图基本样式相同,只是大小尺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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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壁画艺术风格

      M16 墓室底长159,宽58厘米。方向为16°。有棺,棺板厚4厘米。骨架保存尚好,系八、九岁的儿童。随葬品极少,仅有梅贝五枚和五铢钱一枚(图六)。

      固原北周壁画墓的出土,是迄今西魏—北周发现的高级贵族壁画墓,宇文猛、田弘墓的壁画保存状况不理想,李贤墓的壁画保存数量较多也比较清楚,是北周壁画的重要代表作。北周墓葬的画迹,李贤墓资料发表以前未见这方面的材料,它第一次展现了北周墓葬的绘画风采,填补了我国绘画史上的一项空白。墓中残存20余幅形象生动、线条粗放流畅的壁画,都是以写实的手法真实地描绘了墓主人生前作幕府将军时显赫的仪仗、庭院侍卫及殿堂侍从乐舞的富贵豪华的生活场面,这与汉魏时期的壁画墓的题材不同,与东魏、北齐的墓葬壁画所反映的题材亦不尽相同[10]。从北周墓葬壁画与石窟壁画的资料对比分析看,固原北周壁画墓的壁画全部以白色灰浆衬底,用黑色单线粗略地勾勒出人物的轮廓,再用红、棕黄色涂染绘成,色彩温和,笔法流畅,颇显粗犷。与东魏茹茹公主墓壁画的“布局极为严谨,人像比例准确,服饰生动逼真……画面壮阔,线条豪放敷彩艳丽”[11]相比有着明显的差别,与娄睿墓壁画所反映出的浓厚生活气息,从动静对比中表达画意,显示出凹凸明暗与远近景深的绘画手法,以及明暗的晕染法运用等特点相比,也有一定距离的[12]。这种作画方法与北齐高润墓的作画方法有相似之处[13]。反映了北朝时期绘画艺术的共同特点。与敦煌西魏288窟供养人、北周299窟《乐舞》为温和的绿色调,配合白、淡黄、棕和深褐色。290窟《飞天》,有土红、青紫、淡褐、黑等色组成的成熟色调[14],这些绘画艺术的风格在原州北周壁画墓中得到了相应的佐证,说明西魏—北周时期,原州与西域敦煌地区的画工们之间存在着绘画艺术方面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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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李贤墓壁画为例,壁画内容可分为四个部分,过洞武士图6幅,天井武士图12幅,墓室侍从伎乐女图20幅,门楼图4幅。过洞、天井内壁画的巧妙安排,似乎是当时兵符制度的一个缩影。史载:“西魏大统八年春三月,初置六军。”“六柱国各住一军,为六军(六柱国,分掌六军)此外六人,各督六大将军,分掌禁旅,当爪牙御侮之寄,是为十二大将军,每大将军督二开府,凡为二十四员,分团统领,是为二十四军。”[15]此为天子六军之制也。李贤虽非天子,但其有特出身份,礼遇甚高,赐封甚厚。其李氏家族得任兼文武,声彰内外,位高望重,光国荣家,冠冕之盛,当时莫比焉。李贤墓道、过洞、天井壁画正是这种兵符制的缩影。“后周警卫之制,置左右宫佰,掌侍卫之禁,皆金甲,各执龙环首金饰长刀,行则夹路车左右。中侍掌御寝之禁,皆金甲,左执龙环,右执兽环长刀,十二人,列左右侍之外。自左右侍以下……左右宗侍……十二人……自左右中侍以下……十二人……左右勋侍……十二人……诸侍官,大驾则俱侍,中驾及露寝半之,小驾三分之一。”[16]从李贤墓过洞、天井壁画武士的安排,似乎又像是宫廷警卫的一个缩影。壁画的仪卫队,结合墓葬形制,天井表示墓主人庭院,过洞表示门阙,墓道,过洞武士即是掌握外卫之禁令的左右武佰,天井内的武士即是出行的阵容。画匠们精心构思设计安排,简练的画笔描绘了代表各侍卫、仪仗武士的形态,通用服饰、执器等,将雄壮威严的场面浓缩在40余米长的墓道之内,其构思及表现手法精炼确实令人惊叹!墓室壁画中,靠近墓主人棺椁一侧的西壁是侍从女俾图,而对面的东壁及南壁东端是伎乐舞女图,这一构思安排应与实际生活中的情景一样,对隋唐墓室壁画的布局也有很大的影响[1]。西魏、北周之世,尚有赏赐伎乐杂役、奴婢之制⑥,并设有司隶专门掌管。墓室西壁壁画中手执拂尘、团扇的二位女子,身着长裙恭立一旁,与敦煌莫高窟西魏第288窟东壁壁画中6个手执团扇、伞盖的供养女婢形象极为相似,应是北周典型的女婢形象。墓室东壁及南壁残存的3幅乐舞击鼓图,形象而又生动地反映了当时乐舞场面的一些简况,中西乐舞文化交流在这里得到了佐证。中国历代统治者都很重视乐舞文化的发展和交流,把“制礼作乐”联在一起,并将其列为仪礼之首⑦。北魏、北周也毫不例外。李贤乃三朝元老,官府要员,又是镇守北周西部的军政总管,对来自西域的乐舞也是耳濡目染喜爱有加。据史籍所载,西凉乐器十九种,龟兹乐器十五种,疏勒乐器十种,安国乐器十种,康国乐器四种,天竺乐器九种[26],只有龟兹乐、疏勒乐中腰鼓、羯鼓皆有,而西凉乐中有腰鼓无羯鼓;天竺乐中有羯鼓而无腰鼓;安国、康国之乐中腰鼓、羯鼓均无,李贤墓室壁画中所反映的应是龟兹或疏勒乐演奏的场面。李贤曾屯驻河西地区的洮州(河州)又分驻敦煌,除地域上接近龟兹、疏勒乐的发祥地有密切相关外,而且李贤还参与了周武帝“始纳元妃”,聘突厥女为皇后,“便当贺襚之礼”的事有影响[2]。在李贤墓室内壁画中还发现一幅舞乐图,乐女手中拿长柄乐器,应是鼙鼓,这是中国传统之古乐器,也同在一墓室中,反映了中西古乐汇聚一堂合奏的场面[19]。过洞口上方的门楼图壁画,是用朱红、浓黑墨两色绘画成双层楼阁式和单层屋殿式,形象地绘画了北朝木构基筑的基本形式,门楼是门庭、殿堂的主要建筑形式,高大重彩的门楼图像象征着墓主人生前豪华威严的住所。门楼形式在魏晋墓中亦可见,隋唐墓壁画中则更为形象细腻逼真[20],从李贤墓门楼图所在的位置亦可证,过洞表示门庭的过道,天井表示庭院。李贤墓室壁画的形式虽然每幅都有栏线边框,各处独立,互相并不关联,但总体布局上把墓道与墓室连贯为一个整体,表现同一主题,既有前代的形似遗风,又影响了唐壁画的布局[21]。

      (二)偏洞室墓

      在绘画风格上,李贤墓壁画、特别是人物画法都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也具有代表性的时代风格。笔法娴熟流畅简练,起笔轻、运笔匀、落笔收敛变化少而不拘泥。画法上,以黑色粗线条勾勒人物外形及主要衣纹服饰,再用淡红色逐层晕染填色,用色简单,表现人物形体和衣褶处的主要部分朱红晕染,色彩渐重颜,而面部鼻、嘴、眼、眉周围晕染着色浓淡适度,所以显得古朴而不呆板。武士神情严肃,双目与眼角处平视,身着铠甲,执仪刀站立,衣纹都向墓室飘拂,以静立中带动,给人以庄严肃穆,威风凛凛的立体动感。墓室侍从,勾勒人物线条较细匀,面部丰满。衣纹服饰简单,晕染填色清淡,淡妆素裹,神态安详自若,给人以宁静温顺之感。伎乐舞女服饰简单,天色晕染较重,浓妆艳丽,情似欢快。门楼壁画以红彩重色涂画斗拱、栏柱,黑色画屋脊瓦垄、鸱尾,且有安排在过洞上方较高的位置,显得高大巍峨庄重又富丽堂皇。总之壁画风格粗放而不粗俗,用色简单古朴而不呆板,衣纹服饰着色适合人物身份,表现了画工较高的绘画技艺,也可见中国传统技法与西域晕染融为一体,从壁画的绘法看,具有笔法粗犷、流畅、简练,人物形态生动、技法娴熟。它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以形写神,也体现了谢赫《古画品录》中所提出的六法,表现了其独特的北方民族艺术,也体现了北周时期的绘画风格。

      共六座。其中成人墓五座、儿童墓一座。由墓道和墓室两部分组成,墓道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室是由墓道西壁向外掏出的圆角长方形洞室,顶呈弧形。成人墓墓道长192-266、宽65-84、底深123-170厘米,墓室长170-266、宽43-62、底深123-192厘米。儿童墓墓道长110、宽53、底深58厘米,墓室长110、宽28、底深58厘米。有的墓道和墓室之间发现一排小柱洞,外侧还有板灰痕迹,显然是用以封堵墓室的。成人墓洞室内均有木棺,木质己朽,仅存板灰痕迹,长142-200、宽37-53、高18-26厘米,棺板厚4-6厘米。墓道或墓室北壁挖有小龛,龛内置随葬器物。墓道内发现数量不等的牛、羊头和蹄骨。举例说明如下。

      注释:

      M6 墓道长264、宽82、深136厘米。墓室底低于墓道底18厘米,长266、宽61、深154厘米。、方向6°。洞室内置木棺,棺板厚约4厘米。骨架保存较好,女性,年龄约五十岁左右。墓道内发现牛头骨二具和羊头骨十三具,有的牛、羊头前对称摆放两具蹄骨,牛、羊头的吻部均朝北,额顶向上,顺次成行排列。棺北端置一陶罐,死者颈部发现珠饰十枚,腰部及足端发现五铢钱二十一枚、铜带饰和铜铃各一件、海贝二十六枚及残铁器二件(图七,左;图版拾壹,l)。

      ①隋书·礼仪志.弁之制,案徐爱宋志,谓笼冠是也。《礼图》曰“武士服之”。董巴《与服制》云:“诸常侍,内常侍,加黄金附蝉,毦尾,谓之惠文冠。”又云:“弁之制,案《五经通义》:‘高五寸,前后玉饰……。凡弁服,自天子以下,内外九品以上,弁皆以乌为质,并衣袴褶,五品以上紫,六品以下绛,宿卫及在仗内,加两档,腾蛇绛褙衣,连裳,典揭赞引,流外冗吏,通服之,以慢,后制鹿皮弁,以赐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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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袴褶之制.释名.“袴,跨也,两股各袴别也。”《急就篇》称.褶,重衣之最,在上者也。其形者袍,短身而广袖,一曰左人衽也。袴褶一名,虽然起自汉末,但作为这类服装的基本样式,却早已存在,其实就是战国时期赵灵王引进的胡服之一。经过长时期的改革和加工袴褶之制也不断完善。汉魏之际,主要在军旅中穿着。魏晋以后,广泛用于民间,作为普通的常服和便服,军将、武士也仍以此为戎装,它的基本样式,较之汉族服装紧而窄小,长与膝齐,袴管宽松,下长至足。

      M7 墓道底长240、宽81、深141厘米。墓室底长250、宽62、深151厘米,低于墓道底10厘米。方向13°。洞室内置木棺,棺板厚约4厘米。骨架保存尚好,男性,年龄约十七岁左右。墓道北端置一具牛头和五具羊头,吻部均朝北,牛头前发现两具牛蹄和一具羊蹄。牛头旁发现一件陶罐和一件残陶罐。棺北端置一陶罐。人骨颈部育一枚海贝;盆骨下有海贝十枚和五铢钱二枚;足部发现五铢钱四十六枚,骨牌饰、铁带扣、铁刀及残铁器各一件(图版拾壹,3)。

      ③隋书·礼仪志.舄,案《图》云:“复下曰舄,单下曰屡。夏葛冬皮。”近代或以重皮,而不加木,失于乾腊之义。今取乾腊之理,以木重底,冕服者色赤,冕衣者色乌。屡同乌色,诸非侍臣,皆脱而升殿。凡舄,唯冕服具服着之,屡则诸服皆用,唯褶服以靴,靴,胡履也。取便于事,施于戎服。”壁画中的尖头履亦即胡靴。即乌皮六和靴,西魏北周之世,文武官吏多着乌皮六和靴。

      M13 墓道底长251、宽80、深154厘米,墓室底长211、宽65、深175厘米。方向5°。洞室内置一木棺,棺板厚约6厘米。墓道和墓室之间有一排小柱洞,共八个。柱洞平面呈圆形或长方形,直径4.5-5厘米。人骨保存尚好,女性,年龄二十三岁左右。墓道西北角有一小龛,距墓道底52厘米,内置一陶罐。墓道北端距底52厘米的填土中,有一具牛头和七具羊头,吻部均朝北,有的头前发现一对蹄骨。死者右耳下发现金耳环一件,颈部发现珠饰十五枚和海贝二枚,手端及盆骨下发现海贝十六枚、五铢钱一枚及铜带饰一件。海贝排列有序,盆骨下有一排,两手端及两股骨间各有三枚,均呈梅花状,推测这些海贝系钉缀在衣服上作为装饰。左膝上有一枚五铢钱。脚端有丰富的随葬器物,包括石牌饰二件,铜泡和铜环各四件,五铢钱七十一枚,海贝六十七枚,环首铁刀一件及珠饰四十二枚。出土时,有些珠饰与透雕铜环串连在一起。五铢钱成串排列成圆形,周围有两排海贝呈方形排列,五铢钱上部发现朽木及红色漆皮,推测五铢钱置于漆盒内(图七,右;周版拾,2-4)。

      ④环首仪刀.《释名·兵》云:“刀,到也,以斩伐到其所乃击之也。其末曰锋,言若蜂刺之毒利也。其本曰环,形似环也,其室曰削。见杨泓先生著中国古兵器论丛,文物出版社,1980年。

      (三)石椁墓

      ⑤裲裆明光铠.《释名.释衣服》:“裲裆,其中一当胸,其中一当背心也。”《释名疏证补》:“今俗谓之背心,当背当心亦两当之义也。”一般为前后两片,质以布帛。刘熙《释名》曰.……或谓之甲,似物有浮甲以自御也。《说文》曰:“甲也。”古曰甲,汉人曰铠,古汉人以铠释甲。

      一座(M22)。长方形竖穴土坑,方向21°。长89、宽44、深65厘米。沿坑壁四周砌十六块天然砾石,未见木质葬具。死者系婴儿,骨架保存不好,仅存破碎的头骨。随葬品很少,死者颈部有十一枚珠饰和二枚海贝,腰部有一件残透雕铜带饰和一枚五铢钱。

      ⑥周书.达奚武传[M].子震“从平邺,赐妾二人,女乐一部。周书.李贤传[M](卷二五),“太祖赏奴婢布帛及杂畜等”,“大统四年,莫折后炽所在寇掠,贤讨之,乃率数百骑经后炽营,收其妻子童隶五百余人,师还,以功赏奴婢四十口,杂畜数百头”。

      二、随葬器物

      ⑦周礼.春官大司乐[M].“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全国之子弟焉,凡有道者有德者,使教焉,以乐德教国子,以乐语教国子,以乐舞教国子,以六律,大同、五音、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祇,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宾客,以说远人,以作动物,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祀”。

      出土器物一千五百余件,其中陶器二十件、铜器五十八件、五铢钱六八九枚、铁器三十九件、珠饰三O九枚、海贝三七九枚、金器三件、石器四件、骨器四件、其它六件。现按质地分类介绍如下。

      参考文献:

      (一)陶器

      [1]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固原工作站.固原北周宇文猛墓发掘简报[J].宁夏考古文集[M].银川:宁夏人民出版社,1996.

      二十件。除两件残破器形不明外,其余十八件保存完整。陶质以泥质灰陶为主,也有少量泥质褐陶和泥质黑陶。均为轮制。纹饰以拍印的绳纹和刻划的弦纹、波折纹为主。有些陶器裂缝两侧有成对的小孔,表明陶器破损后经过加固。器形均为罐,可分六式。

      [2]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固原博物馆.宁夏固原北周李贤夫妇墓发掘简报[J].文物,1985(11).

      Ⅰ式:三件。卷缘圆唇,高领溜肩,深腹,颈肩处饰刻划波折纹或凹弦纹加波折纹。1:1泥质灰陶,颈肩处饰两道凹弦纹,上腹部刻划一道波折纹。口径1.45、高42、最大腹径35、底径18厘米。6:10,泥质黑陶,颈肩处饰两道凹弦纹,上腹部饰一道波折纹。底内凹。口径14.8、高42.2、最大腹径35.2、底径18厘米。18:l,泥质褐陶,颈部饰两道弦纹,肩部也饰两道弦纹,中间为波折纹。口径14.7、高42.3、最大腹径35.5、底径20.5厘来(图八,2、3;图版拾贰,l、2、4)。

      [3]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丛书之十三.北周田弘墓[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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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固原博物馆,宁夏固原唐史道德墓清理简报[J].文物,1985(11).

      Ⅱ式:十件。泥质灰陶或泥质褐陶。小口,圆唇,鼓腹,多饰弦纹和绳纹。2:15,泥质灰陶,器形不甚规整,底内凹。颈肩处饰两道凹弦纹,以下饰交错绳纹及指印纹。口径13.2、高33.6、最大腹径31.2、底径14.4厘米。4:1,泥质褐陶,平底。肩饰多道弦纹,弦纹间饰绳纹,腹饰一道锥刺纹,肩部以下饰交错绳纹。口径8.8、高34.4、最大腹径30.4、底径12厘米。5:1,泥质灰陶,底微内凹。上腹部饰数道弦纹加绳纹。口径12.4、高36、最大腹径35.2、底径20厘米。19:1,泥质灰陶,底内凹。上腹部饰七道弦纹,颈以下饰有交错绳纹。口径12.8、高33.2、最大腹径33.2、底径12.6厘米(图八,l.8-10;图版拾叁,2-5)。

      [5]固原南塬汉唐墓地[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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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罗丰.固原南郊隋唐墓地[M].北京:文物出版社,1996.

      Ⅲ式:二件。泥质灰陶,折缘方唇,鼓腹平底。10:13,上腹部饰二道弦纹,颈部饰有模糊的绳纹,下腹部有数道凸棱。口径12.8、高约25、最大腹径23、底径13.6厘米。26:1,素面。口径12、高26、最大腹径21.2、底径8厘米(图八,5图版拾叁,1、6)。

      [7]彭曦.战国秦长城考察与研究[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74-84.

      Ⅳ式:一件(2:1)。泥质褐陶,侈缘圆唇,腹斜直,深腹平底。饰弦纹加交错绳纹。口径13.2、高44、最大腹径30.4、底径15厘米(图八,7;图版拾贰,6)。

      [8]耿志强.固原汉高平城故址考[J].宁夏文物,2007(2).

      V式:一件(4:2)。泥质灰陶,卷缘圆唇,圆腹平底,腹部有多道凸棱,下腹饰绳纹。口径12、高23.6、最大腹径21.2、底径4.8厘米(图八,4;图版拾贰,3)。

      [9]王仁芳.固原市九龙山新石器时代遗址[M].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2005(398).

      Ⅵ式:一件(7:1)。泥质黑陶,卷缘圆唇,大口圆腹,底内凹。下腹饰交错绳纹,腹部有六个用以加固裂痕的小孔。口径21.6、高36.8、最大腹径41.6、底径16厘米(图八,6;图版拾贰,5)。

      [10]磁县文化馆.河北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发掘简报[J].文物,1984(4).

      (二)铜器

      [11]汤池.魏茹茹公主墓壁画试探[J].文物,1984(4).

      七四七件。器形有带饰、环、管状饰、(钅尊)、刀、铃、扣、带扣、扣形饰、泡及五铢钱等。

      [12]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太原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太原市北齐娄睿墓发掘简报[J].文物,1983(10).

      带饰 二十一件,分三式。

      [13]磁县文化馆.河北磁县北齐高润墓[J].考古通讯,1957(3).

      Ⅰ式: 十七件。呈长方形,透雕或浮雕各种动物图案。l:4,透雕双龙纹,边框饰柳叶形花纹,双龙间有兽头及圆形、菱形纹饰。出土时附着在残皮带上,皮带上有二个小孔,并与另一带饰相连。长10.2、宽5.9厘米(图九,10;图版拾陆,4)。l:9,透雕伫立状双驼纹,边框饰柳叶形花纹,驼头上方饰两个兽头。长9.8、宽4.9厘米(图九,5;图版拾陆,1)。4:13、4:16,两件相同,中间为长方形浅凹槽,两侧各透雕一着甲佩剑武士,上下各透雕两只伏卧状鸭,边框为紊面。长10.7、宽5.75厘米(图九,11;图版拾肆,2)。5:9、5:11,两件相同,均鎏金,浮雕两个伏卧状马,后半个躯体向上翻转,马身配一兽头,边框饰麦穗纹。背面有三个桥形钮,有的钮内穿有残皮条。残长7.3、宽5.6厘米(图九,7;图版拾伍,4;图版拾柒,5)。6:5,透雕双马互斗图案,边框饰柳叶形和竹节状纹饰。长12.9、宽5.7厘米(图九,6;图版拾柒,3)。11:4,浮雕三个涡形图案,周边饰麦穗纹,一端有圆形透孔,背面有两个环形钮。长5.6、宽3.3厘米(图九,1;图版拾柒,4)。13:7,透雕虎食羊图案,边框饰柳叶形花纹,一端有凸钮。长11.3、宽5.1厘米(图九,8;图版拾柒,2)。14:3,浮雕伏卧状绵羊图案,羊后半个躯体向上翻转,边框饰麦穗纹,一端有圆形透孔。背面有两个环形钮,表面有清晰的布纹痕迹。长9.6、宽4.5厘米(图九,12;图版拾伍,1、2)。14:11、14:12,两件相同,均鎏金,透雕龟龙(双龟一龙)相斗图案,边框饰麦穗纹。长9、宽5厘米(图九,9;图版拾肆,1)。19:9、19:10,两件相同,均鎏金,浮雕两个伏卧状马图案,马后半个躯体向上翻转,周边饰麦穗纹,背面有两个桥形钮。其中19:10的背面有残皮带,其上有穿钮的透孔。长10.6、宽5.3厘米(图九,13;图版拾伍,3、5;图版贰拾,12)。19:13,透雕双羚羊(?)图案,羚羊相向伏卧,双尾纠结,边框饰麦穗纹。长7.6、宽3.9厘米。透孔内穿有残皮条(图九,2;图版拾柒,1)。22:l,残断,透雕伫立状双驼图案,边框有一凹槽。残长5.7、宽4.9厘米(图九,3)。23:1,透雕伏卧状骆驼图案,边框无纹饰,一端有椭圆形孔,孔侧有一小凸钮。长11.3、宽5.7厘米(图九,4;图版拾陆,2)。

      [14]敦煌壁画[M].北京:文物出版社,1957,引自文金扬,绘画色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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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周书[M].文帝纪.(卷二).北京.中华书局,1971.

      Ⅱ式: 二件。呈马蹄形,透雕动物肢体、牛头及龙头图案。1:3,长8.9、宽4.9-6.1厘米;l:8,长8.4、宽4.5-5.7厘米(图一O,8;图版拾柒,6)。

      [16]隋书.礼仪[M].北京.中华书局,1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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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唐永泰公主墓发掘简报[J].文物,1964(1)

      Ⅲ式: 二件。呈刀把形,透雕动物或人物车马图案。10:33,一侧为驾牲双轮车,车上有一犬,车后有一骑马武士,一手执剑,另一手抓住战俘头发,一犬扑向战俘。边框饰柳叶形图案。长10.7、宽4.7-6.8厘米(图一O,6;图版拾陆,3)。10:14,透雕伏卧状马图案,没有边框。长10.3、宽4.3-5.4厘米(图一O,7)。

      [18]隋书.音乐志[M].卷十五.

      环 十三件,分四式。

      [19]旧唐书.乐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7.

      Ⅰ式: 五件。呈扁圆形,环周有九个或十个柳叶形透孔。13:11,外径7、内径3.5厘米(图一O,2;图版拾捌,6)。15:4,外径5.9、内径3.2厘米,表面遗有布纹痕迹(图一O,1;图版拾捌,1)。

      [20]陕西省博物馆,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等.唐李寿墓发掘简报[J].文物,19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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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宿白.西安地区唐墓壁画的布局和内容[J].考古学报,1982(2).

      Ⅱ式: 六件。呈圆形,大小不等,外径2-5.2、内径1.5-3.1厘米。2:13,外径2.4、内径1.6厘米;10:6,外径3.5厘米;15:6,外径5.2、内径3.1厘米(图一O,3、5;图版拾捌,2、3)。

      本文出自《西夏研究》2013年04期,113—118页。

      Ⅲ式: 一件。(13:20)。用直径0.7厘米的铜丝扭成,两端呈尖状,不衔接。外径2.5、内径1.8厘米。

      Ⅳ式: 一件。(21:7)。用直径0.8厘米的铜丝扭成,两端交错成环形。外径3,内径2.2厘米(图一O,4)。

      管状饰 四件,分三式。

      Ⅰ式: 二件。中间鼓,两端圆筒状。4:18,长3.6、两端径0.8厘米(图一一,15;图版拾捌,7)。14:9,长3.1、两端径0.7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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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Ⅱ式: 一件(10:7)。中间有三个鼓肚,其余部分为圆管状,饰数道凸弦纹。长8.8、径1.5厘米(图一一,17;图版拾捌,8)。

      Ⅲ式: 一件(23:2)。圆管状,一端有一小孔,通体饰多道凸棱。管内残留铁芯。长4.3、径0.7-0.73厘米(图一一,16)。

      鐏一件(18:10)。圆筒形,一端开口,中间有一道凸棱,銎内遗有朽木。长6.2、口径2、另一端径1.8厘米(图一一,2;图版拾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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