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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气度,周恩来致表兄陈式周的家书

发布时间:2019-12-16 09:55编辑:世界史浏览(163)

    原标题:1592年万历朝鲜之役,中日朝的第一次东亚大战

    原标题:唐朝的气度:担得起强盛一词,看得见大国的样子

    原标题:周恩来致表兄陈式周的家书

    公元1592年,中国明朝万历二十年,朝鲜宣祖二十五年,日本文禄元年,日本七百多艘战舰浩浩荡荡驶向朝鲜釜山,太政大臣丰臣秀吉的手下小西行长,率领一万八千馀兵力展开假道朝鲜、征伐明朝的第一战。朝鲜釜山守军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击败攻陷。加藤清正、黑田长政、岛津义弘等日本将领也陆续登上朝鲜土地,与小西行长兵分三路,大军直扑朝鲜王朝首都汉城府(今韩国首尔)而去。九鬼嘉隆、藤堂高虎则率领近万名水军巡弋海上,与陆军相互应援。面对势如破竹的日军,朝鲜君臣惊疑未定,在派出的大军遭击败后便仓皇撤至平壤,接着又逃到靠近边境的义州(今朝鲜平安北道义州郡)。这时朝鲜宣祖一面急忙遣使明朝恳求救兵,一面又准备当个亡国之君,躲入辽东託庇于明朝,「予死于天子之国可也,不可死于贼手。」可见当时情状的危急。

    在历史上,嘶吼着重回汉唐,再奏角徵宫商的人,不是傻,就是作。毕竟,一个朝代盛极而衰进而被时代淘汰,自然是气数已尽的因果使然。不过提起强汉盛唐,那些犯我必诛、万邦来朝的历史断面,难免会肾上腺激素飙升,亦或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是论起一个朝代的气度,唐朝绝对算是“大有大的样子”,也担得起强盛一词。贞观四年,唐太宗李世民派大将军李靖等率领唐军北征,颉利可汗兵败逃亡,各部族首领纷纷抛弃颉利可汗投降唐朝,但是也有一位“硬茬”思摩,始终追随颉利可汗不离弃。其后两人被唐军俘获,忠心耿耿的思摩,不仅没有被惩处,反而被李世民任命为“右武候大将军”,为唐朝驻屯黄河南部,效命沙场。

    式周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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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仅三月,而东西相隔竟迢迢在三万里外,想念何如!出国后,途中曾数寄片,想均入览……

    关于这场战役,中、朝、日等国的称唿各有不同,中国多称为「万历朝鲜之役」;朝鲜则以干支纪年称为「壬辰倭乱」,並将于1597年爆发的第二阶段战事称为「丁酉再乱」;日本则依年号称为「文禄·庆长之役」。事实上,朝鲜位居海陆交接之处,向来是大陆势力与海洋势力的争夺要冲。当蒙古帝国欲东征日本时,忽必烈便在当时的高丽国内设置征东行省,徵发兵粮战船,与蒙古军共同出征日本。当日本欲向大陆扩张时,朝鲜同样成为侵入的要道与前沿基地,无论是丰臣秀吉时期抑或明治维新之后皆为如此。因此位于海陆之间的朝鲜,每当邻近的犟权一有动静,都难以置身事外不受波及。而这场中日朝的三方大战,可说是最早的「朝鲜战争」,比起1950年爆发的朝鲜战争整整早了358年,而且惨烈程度毫不逊色。

    贞观十七年,思摩改任“右武卫将军”,随从李世民东征之时被流矢击中,唐太宗亲自为其吮血医治,自当感激涕零,再无反心。高仙芝在唐朝也得以重用,拜“右羽林大将军”,曾为大唐击败吐蕃和大食的袭扰。来自日本的空海和尚,不仅没有得到驱逐,而且成为文化传播的学者。鉴真和尚也曾多次东渡日本,却没有遭受任何流言蜚语,这种包容万象的气度源于自信。在这种气度之下,唐朝人从不会媚外,在他们看看,肤色较黑的“昆仑奴”,只是和“新罗婢”齐名,比较稀缺的,受过专业训练,乖巧能干的仆人。盛唐时期的长安,虽然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各种肤色的人满街走,但唐朝百姓没有挺不直膝盖,夹杂着好奇的尖叫不能自已,而是见怪不怪,视之如常。

    兄之来函,以本月中旬至,彼时弟至英伦已一旬余。来书语重心长,读之数遍,思潮起伏,恨不与兄作数日谈,一倾所怀。积思愈多,执笔亦愈迟缓,一函之报,竟至今日,得毋“望穿秋水”邪?

    大战前夕的朝鲜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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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战国年代英杰之一织田信长还在世时,作为家臣的丰臣秀吉就曾表达过自己的宏图大志:「图朝鲜,窥视中华,此乃臣之宿志。」而在派兵攻打朝鲜之前,丰臣秀吉刚刚统一日本,立刻就将目光转向海外,企图建立包含日本、朝鲜、中国甚至印度的大帝国,预计用两年时间灭亡明帝国,将朝廷、天皇迁至北京,自己则留居宁波,主持对印度的征伐。丰臣秀吉宣称出征朝鲜是为了征伐明朝,大军只是路过朝鲜,且屡次派遣通信使前往朝鲜要求修好。但朝鲜对日本向来怀有疑惧,是否同意日本通使引起了朝廷一片争论,甚至有人提议先要求日本送还朝鲜叛民以验证其诚意,结果日本果真将人送来,朝鲜高兴地将叛民论罪斩首,却仍未通使日本。再加上,朝鲜当时正陷入党争,大臣多分为东人、西人两派彼此倾轧不已。这场党争绵亘数百年,各党又因政见不同而分裂,如东人分裂为南人、北人,北人又分裂为大北、小北,西人则分裂为老论、少论,老论又分裂为时派、僻派,直到兴宣大院君(1820—1898)执政时,才压制南北老少四色党派的恶斗,但那时的朝鲜已渐渐衰亡。

    其实,这也是一种自信的坦然与平和,而这种气度换来的却是真正的让人折服。这种影响即使在唐朝倾覆后,仍在被旧臣尊崇。唐昭宗欲复盛唐却无力回天,旧臣李克用有“十三太保”虎将,嫡子李存勖虽然排名第二位,却“为报父仇三矢遗恨,十年夹河血战,终于讨灭仇敌”,这位打仗身先士卒,经常“亲负刍薪”的猛人,喜欢吐槽“富贵险中求,安可深居帷房以自肥乎”,在王位十五年,南击后梁、北逐契丹、东进河北、西并河中,使得后晋逐渐强盛。

    弟之思想,在今日本未大定,且既来欧洲猎取学术,初入异邦,更不敢有所自恃,有所论列。主要意旨,唯在求实学以谋自立,虔心考查以求了解彼邦社会真相暨解决诸道,而思所以应用之于吾民族间者;至若一定主义,固非今日以弟之浅学所敢认定者也。来书示我意志,固弟之夙愿也,但躁进与稳健之说,亦自难定。稳之极,为保守;躁之极,为暴动。然世亦有以保守成功者,如今日之英也;亦有以暴动成功者,如今日之苏维埃俄罗斯也。英之成功,在能以保守而整其步法,不改常态,而求渐进的改革;俄之成功,在能以暴动施其“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段,而收一洗旧弊之效。若在吾国,则积弊既深,似非效法俄式之革命,不易收改革之效;然强邻环处,动辄受制,暴动尤贻其口实,则又以稳进之说为有力矣。执此二者,取俄取英,弟原无成见,但以为与其各走极端,莫若得其中和以导国人。至实行之时,奋进之力,则弟终以为勇宜先也。以今日社会之麻木不仁,“惊骇物议”,虽易失败,然必于此中乃能求振发,是又弟所深信者也,还以质之吾兄,以为如何?

    朝鲜各党在内政外交上互相争斗,往往为了意气之争、门派之见而不顾国家之利,包括通使日本一事,也成为党争的口实,因此朝鲜迟迟无法做出抉择。直到宣祖二十三年(1590),朝鲜才以黄允吉为通信正使、金诚一为副使、许宬为书状官,派遣使团携带国书交聘日本。但没想到,这次交聘又因党争之故,错失提前侦知日本野心和做好应对准备的黄金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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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臣秀吉得到企盼已久的朝鲜国书之后,洋洋得意地回聘一封措辞骄矜、以上临下的国书:「夫人生于世,虽历长生,古来不满百年焉,郁郁久居此乎?不屑国家隔山海之远,一超直入大明国。易吾朝之风俗于四百馀州,施帝都政化于亿万斯年者,在方寸中,贵国先驱而入朝,依有远虑无近忧乎。」明确要求朝鲜成为自身攻伐明朝的助力,称臣于日本。

    最终,李存勖定国号却是“后唐”,得李唐之国姓,遂以一朝念之。所以也值得思考,唐朝国祚延续二百八十九年,对外征战百余场,但是一个打出来的盛唐并没有持续多久,反而埋下战争的消耗,以及军阀的割据的祸根,“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唐朝被感念的其实是一种大国的气度,这种气度是一种胸怀,不是沽名钓誉的作秀,更不是自吹自擂的狂欢,亦或是坐井观天的妄自尊大,而是大而不骄的仁爱,是推己及人的谦逊,是包罗万象的宽厚,更是一种波澜不惊的自信与从容。

    来书所论“衣食不敷,日求一饱且甚难,即朝朝叫嚣,何裨实际?”兄意以为衣食足后乃得言社会之改革,是诚然矣。然亦唯其“衣食不敷”,方必须“朝朝叫嚣”;衣食足者,恐未必理会“衣食不敷”者之所苦耳。且“衣食不敷”之人何罪,社会乃必使之至于冻饿至死而后已?彼不起而叫嚣,亦终其身为饿殍耳,是社会组织之不平,无法以易其叫嚣也。方今欧美日日喧腾社会之问题,即面包问题耳,阶级问题耳,俄且以是革命矣,德且以是革命矣,英、法、意、美亦以是而政治上呈不安宁之现象矣。是固兄之所谓叫嚣,而终不免于叫嚣也。愿兄有以深思之,当知不平现象中当然之结果,便如是而已。

    黄允吉察觉不妙,回国一登上釜山便即刻驰奏朝廷「必有兵祸」。朝鲜君臣接到日本答书后更是一片哗然,纷纷争论该如何处置。黄允吉奏答丰臣秀吉「其目光烁烁,似是胆智人也」,副使金诚一却持反论道「臣则不见如许情形,允吉张皇论奏,摇动人心,甚乖事宜」,並贬斥丰臣秀吉「其目如鼠,不足畏也」。当时黄允吉属西人,金诚一属东人,对日本是否入侵的正反意见遂又成为党争的藉口,许宬虽属东人,但超出党派之别肯定黄允吉的警告。尽管同属东人的柳成龙曾不无担忧地询问金诚一:「君言故与黄异,万一有兵祸,将奈何?」金诚一答道:「吾亦岂能必倭不来?但恐中外惊惑,故解之耳。」对于如何提防日本,仍无人提出具体的策略。

    参考资料:《新唐书》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

    至于是否要通报明朝有关日本的动向,又在大臣中引来一阵争执。大司宪尹斗寿认为该当通报,领议政李山海却反对道:「正恐奏闻后,天朝反以我通信倭国为罪故也。」副提学金晬也认为:「平秀吉乃狂悖一夫,其言出于恐动。以此无实之言,至于陈奏,讵是事宜?」並主张虽然日本国书声言入侵,但使臣三人的意见不同,根本无从证实,要是通报后日本並未入侵,不仅招致明朝的取笑,还引发日本的仇怨。左议政柳成龙更称日本不会入侵、纵使入侵也不足为惧:「况闻使臣之言,则谓必不发动,虽发不足畏。若以无实之言,一则惊动天朝;一则致怨邻国不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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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身体甚好,望放心!近状如何,时望来函告知!

    左承旨柳根则持折中论,他主张从轻奏闻,不必将日本轻慢犯上的字句逐一据实以告。此议获得李山海、柳成龙等人的赞同,于是宣祖派遣金应南为使,前去向明朝礼部通报。而明朝此前已通过福建船商陈甲和日本华侨许仪后的密报,得知日本有意窥边,並怀疑朝鲜是合谋入侵,等到金应南前来奏报,才稍稍令朝庭释疑。不过尽管如此,无论是朝鲜或明朝,对于日本的侵略都未认真防备,朝鲜更是一味苟且。等到发觉日本的进逼属实时,朝鲜这才赶紧下令在湖、岭大邑增筑城池。然而增修的部分专以容纳士众优先,不以佔据地形险阻为主,城墙也不过增高两三丈,因此仅是虚有其表,毫无防御能力。待日军一登陆,果然一触即溃。

    匆匆报此,并颂

    朝鲜君臣节节败退

    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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