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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三星堆祭祀坑堆放象牙之谜,青海一普工作

发布时间:2019-11-07 08:34编辑:世界史浏览(112)

    ●抚仙湖是中国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泊,是珠江源头第一大湖

           青海省有文物收藏单位388家,其中291家为寺院,122家寺院在玉树州。玉树州的囊谦县就有70家寺院,平均海拔4200米,最高的海拔5200米,位置偏僻、山高沟深、交通不便。一支十几个人组成的普查队伍,有90后的年轻人,也有60多岁的老人家,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普查了囊谦县的60家寺院。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考古人发现了距今3300年左右的著名的三星堆遗址,该遗址出土了青铜器、金器等上千件文物。令人奇怪的是,在发掘的一、二号祭祀坑内,与上述文物相伴的还有大量的象牙(见图1),这成为一个令人难解的谜团。

      ●2000年,一个潜水员声称,他在湖底发现了一座不亚于“庞贝”古城的水下遗址

    “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我们国家其它地方比三星堆遗址更早一些和更晚一些的考古发现中,也有类似现象,如出土象牙、牛角(骨)、猪骨和羊骨等动物骨头。这些似乎都在告诉我们,上述现象可能是古人的一些重要活动的记录,就像后来的殷墟出土甲骨文,里约出土秦简一样,都起着如今天我们所说的档案的作用,令人深思。

      ●记者赴云南实地调查并对古城水下拍摄

      尕尔寺,一间简陋的“接待室”内,东主才让、黄春和、王亚宁、切嘎喇嘛、久美、益西卓玛、代吉措毛、达哇曲忠、仁青巴忠、达哇扎西、当求文德,桌前一字排开,熏炉、杵、钹、颅器、法螺……逐个进行文物认定、登记、称重、测量、电脑录入、拍照……这是青海省玉树州囊谦县第一次全国可移动文物普查的一支队伍,正在一丝不苟、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古籍记载殷商将国之大事称为祀与戎。一个祀字竟然排在头一位,可见其重要无比。这当是上古遗风,且必由来已久,如我们现在过的年节一般,也有数千年的时间,而不是短期内的行为。如此看来,上述象牙牛角等动物骨头与青铜器和金器等文物在一起堆放的现象,应该是上古文明现象的重要反映,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当然,这是一个挑战,但我们不能不接受这个挑战,因为我们有许多考古学上的问题都是这样,不能绕着走,因为躲不开。而要想解开这个谜团,窃以为可从古籍中寻找可供参考的线索。以下就是笔者参考《曲礼·礼运》关于周代祭祀细节的描述,对上述象牙谜团的分析。

      ●多项证据表明,古城并不存在,十年探秘或是宣传当地旅游手段

      走出“接待室”,映入眼帘的是茫茫青山,隐隐约约能看见山下崎岖的盘山路。尕尔寺位于囊谦县的高山之巅,海拔4200米,身体动作幅度稍大,就会有头疼、心跳加快等高原反应,虽然从县城到这里只有70公里的路程,但是道路崎岖,来回要一天的时间。

      《曲礼·礼运》中记载:“天子祭祀社稷之神要用牛羊猪为祭牲,诸侯祭祀社稷之神要用羊猪为祭牲。大夫和士的祭祀,如有封地的就祭祀宗庙,没有封地的就行荐礼。庶人在春天荐韭菜,夏天荐麦子,秋天荐沗子,冬天荐稻谷;荐韭菜配以蛋,荐麦子配以鱼,荐沗子配以猪肉,荐稻谷配以大雁。祭祀天地用的是角如蚕茧和栗子般的牛,祭祀宗庙用的是角如一握之长的牛,宴飨宾客用的是角如一尺之长的牛。诸侯没有祭飨不杀牛,大夫没有祭飨不杀羊,士没有祭飨不杀狗和猪,庶人没有祭飨不食佳肴。祭祀的珍味不可超过级别规定的牲肉,日常衣着不可超过祭服,居宅也不要超过宗庙”。从这些记载看,周代的礼仪制度从上自天子下至庶民规定的很详细和严格。而周人自称是夏的后裔,这些文化习俗后来演变成周朝的礼仪制度就应该是很自然的了。三星堆遗址祭祀坑出土的象牙有长有短并有人工痕迹(见图2),可见是有区分的,这应该是当时人有意为之的结果。那么我们就要问,商代如何?夏代如何?更早的远古时期又如何?我们还要问,大象杀光了,是否应该由牛来代替?如此这般问下去,三星堆祭祀坑堆放象牙之谜是否可以解开了呢?这些象牙是否为当时的所谓“古蜀国”国王祭祀天地之神所用?三星堆遗址是否为古代一个国王的祭祀之所?这里是否曾经存在着一个国家?从文物类型比较来看,三星堆青铜器造型纹饰和人物像与殷商的有明显不同。而如此高超精湛的青铜艺术品和金权杖等文物也不是一般的诸侯国所能拥有,其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更应该让我们多加思考:这是一个什么国家?它真的是“古蜀国”吗?它从哪来?又去了哪里?它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千方百计寻找的那个夏王朝呢???

      ●而新一轮水下探秘即将开始

      车,在颠簸的盘山路上行驶着,高山、流水、草甸、荒野,神秘又充满诱惑的高原对于普查队员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清晨迎着朝阳出发,中午糌粑和着清茶,晚上回到住地,深夜整理当天的普查数据,6月份以来,天天如此。

       三星堆遗址堪称二十世纪人类考古最伟大的发现。我们对它的研究还很不够。它拥有文字符号,有金器、青铜器、玉器、石器和陶器等,这些文物都与我们考古发现的同时期文物不同,更重要的是,它还拥有很大的城墙。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想到,此国在殷商之南,而南为夏,天府之域,称为夏王朝,难道不可以成为一个选项吗?再说,即使是古蜀国,也能跟古籍记载的神话传说联系上。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青铜人像有眼睛凸出的造型,蜀字的造型组合就是一个上有横(凸)着的目(四),下面是勾龙,龙腹有虫,组合在一起就是四条虫,三星堆青铜立人像脚下的台座恰好就有四条虫子的图案纹饰(见图3)。《说文解字》释禹和夏:“禹,虫也”。而这个禹又正好是传说中建立夏王朝的第一人----大禹;“夏,中国之人也”。我们看到夏字就是一横下有一点,而这正是古下字,下字下面有目(眼睛),三星堆青铜人像即可见上额有一点(孔洞),一点下面就是目(眼睛),而四川位于我们国土版图的中部,所谓中国之人,是否指的此处居民,也值得考虑。可见分析古文字也能旁证古蜀国或为夏王朝。还有,最早的夏字的确认是有难度的,而目前已知的夏字是如何来的研究起来也是有难度的。但无论如何,我们的文字既然是从古象形字而来,就一定会有它的源头。说实话,笔者对许多甲骨文字的释义是有怀疑的,因为不去或不会分析墓葬和文物,对甲骨文的释义有多少是正确的或需要打个问号?

      ●这无疑是一场危险的水下游戏

      “这已经是囊谦县海拔相对较低,道路相对好走的寺院了。有时没有路,走的是河床,车爆胎,干粮吃完、饿肚子也是常有的”,普查队的领队周生胜一路上和记者分享着种种艰辛。“到了寺院,普查工作开始,每个人一下子都精神了,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我们知道,一旦下山后发现有文物登记不清晰,或照片拍摄不合格,就要重新返回寺院,这样成本会更高。”

       再多说一句:不要以为夏代就一定会比商代落后。在中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相对先进的农耕民族被游牧民族打败的例子不止一次。如果我们非要找到比商代落后一些的夏代,就可能是一个永远也完不成的任务。

      至于你信不信

      尕尔寺的驻寺干部更求江才和寺民管会主任成林多杰,汉语并不是很流利,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得最多的就是:“积极响应文物普查,希望国家能协助保护寺院文物”。

       图1:
        图2:

      我反正信了

    “我愿意更多地发挥余热”

    图3:

      当谎话说一万遍,也许说谎的人都觉得自己说得泪光闪烁,特别真诚。

      “玉树州,民族、宗教文物较多,普查地点海拔高,对文物认定的专家在专业能力、少数民族语言掌握程度、身体状况等要求较高,多数青海省级文物认定专家又有年龄偏大、身体不适等情况,而州县两级专业力量又相对较薄弱。去年的一批专家就是因为海拔高,身体很难适应,玉树州的普查认定工作一度中断”,青海省普查办的负责人刘实民介绍。这位看起来清秀的“女汉子”已经在玉树州坚守了近两个月。“囊谦县是玉树州普查的重中之重,也是全省普查的重点难点,我们必须在8月底,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完成普查工作,才能使全省的普查顺利完成。”刘实民说。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2-3-10 10:49:34编辑过]

      沿广东珠江西指,在云贵高原之上缀着一颗明珠,那是珠江源头第一大湖抚仙湖,湖水平均深度为95.2米,最深处158.9米,是中国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

      青海省博物馆退休的王亚宁老师,63岁了,是文物认定专家,从6月起一直跟着普查队,走遍了囊谦县的每个有文物的寺院,大家都担心老人家的身体,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文物普查是件好事,我愿意更多地发挥余热”,老人说。

      1992年,一个叫耿卫的潜水员从抚仙湖的北岸下水,之后他在水下的经历跟所有的悬疑剧一样。那个午后,这个潜水员发现前方的水越潜越浅,在水下十米处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巨大的石块,他游到石块的上方,一些巨大的石板整齐地排列着,有点像城市的石板路面……

      “即使是在海拔5200米的高山上,老人还是神情淡定,工作热情不减,认真鉴定每一个文物”,玉树州文物管理局副局长索南旦周说。可是,老人的“秘密”还是偶然间被一个队员知道了。老人家有胆囊炎,工作一天回来,晚上疼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会找房间里有棱角的地方,用力靠一靠,缓解疼痛。他没有向普查队道出实情,实在是怕因为“小病”而被撤出队伍。

      他看了看指南针,以为自己到了岸边,但指南针告诉他,自己离岸足有200-300米。

      根据青海普查的情况,国家文物局普查办调集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的东主才让和首都博物馆的黄春和两位专家来到玉树,支援文物认定工作。王亚宁老人家这才撤回了西宁,不过老人家又很快投入到果洛州的文物认定工作中。目前,北京的两位专家克服了种种困难,已经适应了高海拔的工作。

      这就是“发现抚仙湖水下古城”的最早由来。在湖水深处,不见阳光的地方真的有几千年乃至历史更悠久的神秘城市?有人甚至猜测,它是堪比庞贝古城还要壮观的滇国古都,抑或是汉代开始就消逝已久的俞元古城。

      玉树州的另一支普查队伍,由尕玛冈森带队,在玉树市也进行着紧张有序的普查工作。

      如果是真的,这一切无疑让人兴奋!

    “我知道,这次文物普查是认真的”

      2001年和2006年,两次央视对抚仙湖进行直播,出动了堪比西方打捞沉船泰坦尼克号的装备和人员,更有国内知名考古学者和专家云集抚仙湖。用当时活动主持人敬一丹的说法是,“这是一个豪华阵容”。

      在去多多寺的途中,像周生胜说的,记者也经历了车子爆胎。翻越4800米的高山,在颠簸的盘山路上用了4个小时的时间,只是为了登记这个寺院的2件文物。或许有人认为这样的普查成本太高了,可这就是普查,就要一件都不能少。

      但当地十年的宣传造势和豪华探秘阵容得到的水下宝贝如今被专家认为,“毫无价值,送来了一块石头被撂在了车库,后来不知道哪儿去了。”

      “当我看到普查员们为了登记一两件文物,不辞千辛万苦,我知道这次普查是认真的”,切嘎喇嘛说。

      此次,新快报记者赴云南抚仙湖调查,调查得出的一个重要的事实是:它从来都不是经过国家批准实施的正规考古项目,而仅仅只是抚仙湖所在地政府和央视等媒体联合制作的旅游宣传节目。

      切嘎喇嘛宁静而乐观的微笑,让人印象深刻。

      多位国家级和云南文物官员及专家审慎指出,“水下古城”之说至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位云南省考古专家甚至警告说,对抚仙湖的炒作应该停止了,不要不顾事实,继续发展,演变到无法收场。

      他是玉树州当头寺德高望重的僧人,曾做过寺管会的主任。作为文物认定专家,全程参与了囊谦县的普查工作。“一开始找到我,跟着普查队做文物认定工作的时候,我是有些疑虑的。看到他们对每个寺庙都是这样认真,我明白了,这次文物普查是真实实在推进的”,切嘎喇嘛说。

      而另一方面是,经过五年“修整”,当地对云南抚仙湖第三次“水下古城”探秘已经开始准备。

      “玉树是藏民族集中区,也是全民信教区,区域环境比较原始,普查工作也要复杂些。我们借鉴了玉树灾后重建过程中吸纳相关人士参与的经验,彼此信任,便于工作。切嘎喇嘛,有修养,有学问,精通藏文和佛教戒律,有助于普查工作开展”,玉树州文物管理局局长索昂拉毛说,“切嘎喇嘛提出,要把普查期间省里给的生活补助补充进当头寺的基础设施建设中”。

      这意味着,在专家证伪后,这场发生在抚仙湖的十年大戏还将继续唱下去。而这幕大戏背后是当地对旅游经济的巨大冲动。而这跨越十年的探秘行为在今天看来,更像是一场“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的自说自话。

      普查中,切嘎喇嘛用的是自己的车,车子几次大修,都是自己出钱,加油也是。

     

      “通过这次文物普查,觉得很多寺院文物安全存在隐患,希望国家能加大对寺院文物保护修复方面的投入”,切嘎喇嘛说。

      8月2日,清澈蔚蓝的云南抚仙湖东北岸边,数十名工人正忙着为一座名为“如意”的广场,进行最后的施工。

    “能参加普查工作,是我们的福气”

      “我们正在抓紧赶工期。完工以后,这里将要进行第三次抚仙湖水下探秘。”一位施工负责人说,场地搞好了,各种直播设施设备就好进来。

      文物认定专家尕玛图嘎说:“能参加普查工作,见识这么多难得一见得文物,是我们的福气。”

      2001年和2006年,先后进行过两次抚仙湖“水下古城”的探秘全国电视直播,潜水员均从这个地方下水。如今,即将开始第三次,寻找水下那个号称有方圆2.4平方公里石质建筑群的古城。

      普查中,有的寺院开始只拿出了几件普通的文物,认定专家们细细打量,认真辨别,悉数着文物的名称、年代、质地、流传经历、文化价值、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等信息,其专业劲儿,令寺院信服了,拿出了更多珍贵的文物;有的寺院由于种种原因,不同意普查员进寺内普查,普查员就在寺外,烈日下,撑着伞,按着既定程序,逐个普查文物,其认真劲儿,令寺院信服了,把普查员请到了寺内;有的寺院白天有法事活动,普查员只能通宵普查,其吃苦劲儿,令寺院信服了,送来了热乎的早茶;有的寺院“文革”动乱时期把珍贵文物埋藏了起来,从未拿出来过,普查员来了,寺院把文物拿出来了,并在普查之前举行了特殊的仪式……

      “原定在8月份进行,但目前方案正在调整,可能延迟到9月。”广场业主方一位负责人说,就连四川一家电视台知道了此事,也将开来卫星直播车参与报道。

      在从扎摩寺返回的路上,看着车外不断向后退着的群山,刘实民回忆道,记得是在海西州的某个寺院,普查工作结束,已是傍晚,走出寺门,地上已是一层积雪,寂静苍茫中,寺里的晚课开始了,法号声和诵经声在山间回响,这时,所有的苦与累都已经忘却了……

      广场上,有郭沫若手迹的“抚仙湖水下上古遗址”大型纪念碑,其字系郭沫若之女郭庶英为当地政府从郭沫若书法中遴选出来;还有一块启功题字的“抚仙湖水下古城纪念碑”,以及介绍开创了“中国电视新闻史上首次水下直播”的第一次探秘碑文。一间房子里保存有潜水队打捞上来的一些酷似人类耳朵、眼睛等造型的石块。

      截至8月14日,玉树市已完成普查的收藏单位有19家,认定藏品1838件,其中认定为文物的有1370件,拍摄照片10359张。玉树州共完成111家收藏单位的普查,认定藏品7702件(套),其中认定为文物的4278件(套),拍摄照片29517张。

      云南省澄江县委宣传部人士证实:第三次水下探秘的方案,的确正由玉溪市政府外宣办牵头调整中,出台后很快实施。

    精心测算,任务倒排,确保按时按质完成普查任务

      “水下古城”

      就整个青海省的普查工作而言,省普查办根据省内各地气候环境、海拔高度、收藏单位之间距离、藏品数量以及认定专家专业所长等情况,以2015年年底为时间节点,精心测算工作量,进行任务倒排,制定出详细的、操作性强的《青海省第一次全国可移动文物普查工作计划》。青海省文物事业管理局副局长董志强介绍说。

      一个潜水员的意外发现

      青海省将在2015年12月底前基本完成系统外普查认定和登录上传工作,在9月30日前完成系统内的信息采集和登录上传工作,将加强省州县三级审核力度,确保普查数据的安全和质量。

      传说很久以前,天上有石、肖二仙。看到滇中一个湖泊清澈明净,景色瑰丽壮美,他们驾云来到湖边,被这湖光山色所陶醉,以至流连忘返。久之,二仙竟搭手抚肩,化为山石。这是抚仙湖得名的传说。

      “塔尔寺是文物收藏最多的一处,将是下一步普查工作的重点,普查将分组进行,整合各市州普查办精兵强将和设备力量,集中开展工作。争取在12月底完成”,董志强说。

      抚仙湖是我国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泊,位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江川、华宁三县间,为南北向断层溶蚀湖泊,北部宽而深,南部窄而浅,湖水最深处158.9米,湖容量达206.2亿立方米,占全国淡水湖泊蓄水总量的9.16%。

      截至2015年7月,青海省普查办先后组织文物认定专家36人次、技术审核组成员43人次,历时11个月,行程31800公里,对全省八个市州的28个县的200家收藏单位(其中县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宗教活动场所193家)开展普查认定、登记造册、拍摄和登录上传工作,已认定藏品7890件(套),登录上传文物信息57365条。

      10年前开始引人关注的抚仙湖“水下古城”,与一个叫耿卫的潜水员有关。

           (来源:国家文物局)

      耿卫今年37岁,出生于上海,随父母支边到了云南,在抚仙湖边长大。高中毕业后四处打工攒钱,18岁时就只身到西藏探险。后来,中国船舶重工集团总公司在职工子女中招潜水员,耿卫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入选,赴青岛海军基地、青岛潜艇学院学习培训半年,毕业后成为一名职业潜水员,是打捞鱼雷、探码头、水下爆破等的行家里手。目前是国际二星级潜水教练、云南省屈指可数的潜水骨干之一。

      按照耿卫的描述,1992年5月2日中午,他从抚仙湖北岸的矣旧村下水,向东南方向游去,游出一段距离之后,却发现水越来越浅。

      “我突然发现,前方有些巨大的石块。我游到石块上方,发现这里离水面不到10米,那些巨大的石板很整齐地排列着,有点像石板路面。我在想,指北针出了问题?我大概游到岸边了。”耿卫浮出水面,想辨别一下方位,却发现离岸足有200-300米。他再次潜入水中,观察,发现这些石板有着很好的排列,整齐地垒集在一起,并且范围很大。有些石块是规则的三角形。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在离岸这么远的地方会有这些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古城?”

      耿卫继续勘察和研究湖底,认定这片“建筑群”的“主体建筑”是一座高高的梯形“石埂”,从湖岸向湖底延伸大约150米,最高处有7.8米,距水面最浅处大约5米,最深处大约25米。“石埂”用石板和石条铺成,最大的石条直径50-60厘米,长1.8到2米。“路面”一直延伸到淤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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