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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州古城的自我拯救,竭四十年之力

发布时间:2019-11-02 02:39编辑:世界史浏览(97)

      江苏盱眙县境内,位于洪泽湖西南方、淮河北岸的狭长滩地上沉睡着一座始建于北周的古城——泗州。距离此处不远的明祖陵与泗州古城同在清朝康熙十九年(1680年)的一场特大洪水中被掩埋。沧海桑田,明祖陵、泗州城、洪泽湖终归于一水,悠悠300余年,留下诸多待解谜团。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北京时间昨天晚上,习近平主席抵达乌兹别克斯坦。在这座著名的“丝绸之路”古国,他将会见一群中国考古人。

      泗州古城的考古勘探工作其实早在1993年便已经开始,但直至2010年12月,由于“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将再次提高洪泽湖水位,令露出六分之五的泗州古城再度被淹,国家文物局才正式发文批准对泗州古城进行考古发掘。之后,此项目得以迅速进展。到今年春节后,一些文物遗存陆续现世。

    三年前,习主席出访乌兹别克斯坦期间,两国签署联合宣言,愿进一步加强和拓宽科技、文化、人文领域的合作。此后,一批中乌联合的考古和文物保护项目应运而生。这也是中国考古人第一次走到中亚,扛起考古铲,重走丝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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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泗州古城是被完整地埋藏于地下的,在历史上非常少见。”在南京博物院考古所所长、泗州古城考古队队长林留根看来,泗州古城的重要性某种意义上可以与意大利“庞贝古城”媲美。但是否能最终逆转古城被淹没的命运,与正在进行的考古发掘成果休戚相关。

    直到今天,很多人仍然搞不清,历史上张骞出使西域去寻找的游牧民族该如何读音。根据《现代汉语词典》,这个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都极为重要,和匈奴发迹、汉通西域、佛教东传有着密切联系的民族,如今念作“大月氏”。然而,不仅古今读音容易混淆,目前国际上对于月氏民族的考古研究也始终没有定论。西北大学丝绸之路研究院首席考古学家王建新带领的考古队如今在乌兹别克斯坦,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寻找大月氏”。

    北京大学教授李零

      在泗州古城被国家文物局正式批准勘探发掘之初,它的后续保护与利用已获得各方关注,同时流传出各种方案。对此,林留根告诉《第一财经日报》:“从古城的保存情况来看,将其完整地呈现于世人面前应该没有问题。但具体的规划还要看文物局和地方政府。”

    王建新强调,“我们想通过中国境内的工作和在中亚的工作获取的资料,能够进行系统的对比,最终是一个互证。把系统的证据拿到全世界面前,解决这个国际学术界的重大问题。”

    【编者按】:今年4月20日,北京大学教授李零当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最新一届外籍院士。而李零教授在十年前就计划写的一套书《我们的中国》也于日前由三联书店出版社推出。近年来李零教授所做的学术工作,集中于研究中国各地的地上遗迹、地下文物,新的问题来自最新的考古发现或是对传世文献的全新解读,在一系列具体研究的背后,是他对“中国”问题的思考。他将多年来的论著、学术随笔、考察笔记结集成书,是《我们的中国》。

      水患连年的漕运要冲

    为了确定大月氏的栖息地,他们沿着大月氏当年的足迹,从我国新疆一路发掘到乌兹别克斯坦。2013年底,双方正式签署了合作研究的协议。这支不到20人的中乌联合考古队做了几年的大范围调查,新发现多处遗址,最终确定了大月氏考古学文化遗存的坐标。

    《我们的中国》分为四册,各有独立的书名。第一册“茫茫禹迹”,讲述中国大一统国家形成的历史进程。第二册“周行天下”,跟随古代“三大旅行家”的足迹寻访古今变迁。第三册“大地文章”,既有山川考察记,也有“家乡考古学”。第四册“思想地图”侧重于思想史。本文为第一册“茫茫禹迹”自序,由三联书店授权澎湃新闻使用。在李零教授看来,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文明漩涡,雪球越滚越大,形成了“大一统”。认识中国、理解中国,从宏观方面着眼,就要思考“大一统”的问题。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间,为了便于考古发掘和旅游开发,一座3000米长的大堤拒水于明祖陵之外,沉睡300余年的明祖陵才得以重露真容。然而,对于曾经一同掩埋地下的泗州古城,人们的追抚至今只能依仗典籍与诗歌。

    王建新认为,“它应该在撒马尔罕以南的乌兹别克斯坦的南部,还包括塔吉克斯坦的东南部这个区域。去年,我们在撒马尔罕西南20公里处,选择了一处古代游牧民族的遗址——叫萨扎干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他同时提出了最终目标,“这个发掘仅仅是开始,我们还会在若干个遗址进行发掘,想系统地获得乌兹别克斯坦南部古代游牧民族考古学的信息,来最终解决和确认古代月氏人的考古学文化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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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泗州南瞰淮水,北控汴流,地虽平旷,而冈垄盘结,山水朝拱,风气凝翠,形胜之区也。”《凤阳府志》中的这句话记录了泗州古城的自然风光。而《帝年纪略》与《泗州志》中所述:“北枕清口,南带濠梁,东达维扬,西通宿寿,江淮险扼,徐邳要冲,东南之户枢,中原之要会……天下无事,则为南北行商之所必历,天下有事,则为南北兵家之所必争。”则勾勒出这座城池曾经重要的商贸地位。

    除了“寻找大月氏”,中国考古人在乌兹别克斯坦还有两个项目。一个是费尔干纳盆地明铁佩遗址发掘,一个是花剌子模州历史文化遗迹修复。前者正在张骞当年出使西域的折返之地勘探调查,后者则确定了对希瓦古城内的两处文物建筑进行修复。文物修复比考古发掘的难度更大,尤其需要反复沟通,确保所在国的利益。希瓦古城是世界文化遗产,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乔云飞团队参与修复的经学院和清真寺是古城最核心、险情最严重、修复难度和技术要求最高的两处建筑。乌方希望能参照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技术标准来修复。

    《我们的中国》书盒展开图

      据考古勘探发现,泗州城面积为2.46平方公里,其轮廓像是一只乌龟。“乌龟形的轮廓能够减少水对城池的冲击力。其实泗州古城自创立之始就一直在与洪水作斗争。”林留根告诉记者,“在发掘中,我们发现泗州城外有壕沟,说明这座城市在抗击洪水方面很有经验。安徽射阳古城的设计也与此相似。”

    乔云飞介绍,“特别是经学院,他们是做过一些修缮,修完以后它的东南角在下沉和开裂:下沉已经达到了50厘米,裂缝最大的开口已经达到近30厘米。我们是希望把‘标’和‘本’同时治了,对它下面不均匀的包括杂填土等等问题,都要把它进行加固,让它不再下沉引起开裂。我们还是希望对原有的文物进行最少的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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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即使是这样一座漕运要冲仍免不了被洪水掩埋的结局。“城址地势低洼是一个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统治者的水利政策。唐宋时期,这里是十分富饶的,当时很多人在这里屯田。到南宋,黄河夺淮,这里连年水患,逐渐呈现颓势。此后,明清两代统治者推行"蓄清刷黄"政策,将洪泽湖水位抬高去冲散黄河淤泥,疏通黄河河床的淤泥。” 林留根解释。

    今年春天,在经过一个多月的测绘、信息提取、标本取样和反复沟通后,乔云飞团队的方案得到了乌方的认可。他希望今年内能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明年开工。近年来,随着我国考古科技、装备以及理念的稳步提升,中国考古人开始走出国门,参与联合考古和文物保护项目。从亚洲蒙古高原到中美洲热带雨林,从丝路沿线到非洲海滨,越来越多的国家出现了中国考古人的身影。考古“走出去”的步伐正日益加快,成为一张独具特色的国家文化名片。

    《我们的中国》第一册“茫茫禹迹”

      到了清朝,黄河带来的泥沙让洪泽湖成为悬湖。而为了保证运河畅通,就要蓄水,洪泽湖水位一再抬高。终于,1680年的一场洪水让泗州城遭遇灭顶之灾。

    明铁佩遗址发掘项目执行领队、社科院考古所汉唐研究室主任朱岩石说,未来,走入世界文明的核心区域进行发掘,将是水到渠成的事。比如说,正在和埃及商讨具体发掘地点,和印度也都在探讨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他说,“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就是在世界文明的核心区域能够承担并且非常有特色的做出我们中国考古学的发掘和重要的研究。”(来源:央广网)

    《茫茫禹迹》自序

      据林留根推测,现在埋于地下和水下的泗州古城大部分仍呈现明代面貌:“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部分表明,这里是明代修建的一个砖城。”

    我的专业是什么,有点乱。但说乱也不乱。我这一辈子,从二十来岁到现在,竭四十年之力,全是为了研究中国。什么是中国?这是本书的主题。

      古城发掘终“名正言顺”

    17年前,我跟唐晓峰一起策划《九州》,目的是什么?就是研究中国——从地理研究中国。

      2005年,考古工作人员完成了《古泗州城遗址考古钻探报告》。其后,从2010年12月国家文物局正式发文对泗州古城进行考古发掘到今年春节,南京博物院考古所、淮安博物馆、盱眙博物馆的专家们已经完成发掘2000平方米,发现城门、城墙,并在灰坑中发现残存的建筑墙体、灰砖铺地面、外方内圆覆莲纹石柱杵、抱鼓石、大铁锅等文物遗存。这些发现在泗州古城考古的主持者林留根看来只能算是“冰山一角”。

    唐晓峰是侯仁之先生的高足。他是专门治历史地理的学者。他想把顾颉刚先生的话题接着讲下去,因此用“九州”作这本不定期刊物的书名。当时,我在整理上博楚简,其中有一篇叫《容成氏》,正好就是讲九州。我把这篇简文中的“九州”二字复制,作为这个刊物的题签。古人的字就是好,大家都说漂亮。封面,我也掺乎。这个封面,“九州”二字下面是四方八位加中央的九宫图,九宫图下面是大江大河,据说得了奖。此外,我有个建议,每册前面都用《左传》中的一段名言作题词。现在,我把这段话写在了这本书的前面,算是一点纪念吧。

      “2010年年末以前,一直是考古勘探:包括普遍勘探和重点勘探。普遍勘探包括城墙外围的情况以及城池本身;重点勘探了城门、南门和香花门。真正的考古发掘是从2010年末开始的。”林留根说。

    这段话出自《左传》襄公四年。当时,中国北部有一支戎狄,叫无终戎。他们的国君派人带着虎豹之皮,通过晋国的大臣魏绛向晋国求和。晋悼公喜欢打猎。在他看来,戎狄是禽兽,和什么和,打就得了。魏绛不以为然,说和戎有五大好处。他以辛甲的《虞人之箴》告诫晋悼公,劝他不要像善射的后羿一样。《虞人之箴》是百官匡王之失的箴言。虞人是百官之一,专管山林川泽、鸟兽虫鱼,直接跟打猎有关。这篇箴言说“芒芒(茫茫)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魏绛引用这段话,意思是说,禹的天下如此之大,人和动物应和平共处,你干嘛要学后羿,整天沉迷于驰骋田猎,非跟动物过不去,结果丢了天下呢。

      古泗州城内,最有名的建筑当数佛教建筑“僧伽塔”,也叫灵瑞塔,高300尺,属普照王寺(又叫大圣寺),是唐中宗时国师僧伽和尚首创。在宋代,普照王寺成为当时中国五大名刹之一。

    研究军事史的都知道,古人常把异族视为动物,把打仗视为打猎。魏绛虽不能摆脱这种思维定势,但他至少懂得,穷兵黩武,嗜杀成性,不足以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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