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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屯考古志愿者火热招募,中国文物学与文献

发布时间:2019-09-25 17:50编辑:世界史浏览(151)

      徐森玉先生被尊为“国宝”,是当之无愧的。徐先生是我国杰出的文物学家和文献学家,他与鲁迅先生同龄,曾经是鲁迅在教育部工作时的同事。他见多识广,满腹经纶,有些还是“绝学”。但他一生谦虚低调,不喜撰述,很多学问未能通过著作留存下来。因此,知道徐先生名字和学术贡献的人并不多。8月17日是徐先生诞生130周年纪念日,今年也是他逝世40周年纪念,我们应该怀念他,彰扬他的精神。

    追问过多少次“人生的意义”已经不记得了,最近有了点新的想法。说来也奇怪,这种想法居然来自于考古学之于人的研究。让人不禁产生一些感慨,原来人生观与世界观、以及认识论都是密切相关的,甚至可以说具有相同的结构。

    位于贵州遵义的中国第48项世界遗产海龙屯于9月26日正式开园。景区近日宣布将面向全球招募考古志愿者,邀请他们共同参与海龙屯的考古之旅,国际考古交流站也随即正式成立。据悉,海龙屯拥有七百多年历史,四面陡峭,左右环溪,堪称山地军事攻防建筑的杰出典范,也是当前亚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城堡遗址。(来源: 京华时报)

       

            旧石器考古学研究人类的文化的起源与进化,我们最经常追问的一个问题,人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无论对于人性有多悲观,我们现在与动物的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这些区别都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呢?人无疑也是一种动物,拥有跟动物一样的生理机制,饿了要吃东西,渴了要喝水。动物物种的延续遵循进化论的原则,即适者生存,人也不能例外。

    带伤赴上海抢救古籍文献

            人跟动物最本质的区别在于心,心不仅仅指心智、思维,更重要的是精神。心是人的主观能动性,是人打破自然规律强化某种行动的能力。当代考古学中心智(mind)的研究是一个热点,也是一个难点,或许把这个词翻译成“心灵”更好。心灵诞生的标志是人开始以自己的方式理解外在世界,考古材料上的表征是艺术品。人类开始赋予某些奇怪的石头或骨头以特殊的魔力;开始认为给自己身上涂上颜料或是割出伤疤,他们就可能拥有鳄鱼的力量;他们开始把威伦多夫出土的肥臀的“维拉斯”雕塑当成生育的催产素……。

       

            心的力量是巨大的,愚公可以移山,精卫可以填海,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伟大的人心的历史。南非领袖曼德拉被关了27年,常人早就崩溃了,因为有一颗不屈不挠争取种族平等的心,他成功坚持下来。心让董存瑞用身躯顶起了炸药包,心让无数革命者在酷刑面前没有屈服(每当看到那些挂满墙的刑具都不寒而栗,需要怎样的勇气才能不屈服呢?!)。心让越王勾践可以卧薪尝胆,孔夫子穷途末路而不悔,司马迁受宫刑而忍辱偷生……。心仿佛力量的催化剂,心将人的力量无穷放大。没有心,人无疑是脆弱的。心是人生的基石!

        在1964年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周恩来总理曾亲切地握住徐森玉先生的手,称他为“国宝”。最早向周总理介绍和推荐“国宝”徐森玉的,应该是郑振铎先生;而最早尊称徐先生是“国宝”的,也正是郑先生。二十多年前,我受唐弢先生的委托,整理郑振铎致唐弢的四十多封信(后发布于《新文学史料》上),在1951年6月11日的信里看到郑先生这样说:

            我非常怀疑唯物的哲学,古往今来,绝大多数哲学思想都是唯心的,不能肯定人“心”重要的哲学无疑会忽视人的本质与价值。没有心,人与动物就没有什么区别。没有心的世界,必定是兽性与奴役的世界。承认心,并不等于否定客观存在的世界;承认心,是明确了人在客观世界中的价值与意义。人并不是动物或机器,人适应世界,人还改造或曰创造自己的世界。心的世界是创造的世界。

       

            作为人,他或她活着,当然需要生存,跟所有的动物一样;作为人,他或她还需要具有人的特质,需要自己的心,一个具有意义的世界,一个自己创造的世界。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我注意到不少人物质上很富足,但是他们感到空虚、迷惘、沮丧,因为他们的心没有着落。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去信教,把自己的心寄托给那个虚无缥缈的神。其实他们需要的是一种创造的生活,一个能让自己的心有所寄托的对象。我观察到现实生活中,一个只要用心去做一件事(只要这件事不伤天害理),我发现这样的人精神状态都很好,他们也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央视科教频道“我爱发明”节目记录了许多热爱发明的普通人的生活,他们为了一个目标反复尝试,用尽聪明才智、还有财力,尽管从旁人看来他们的做法有点犯傻,但是他们从中都得到了非常多的快乐。心有所系的时候,人才能宁静,才能淡泊,因为他有自己的追求,人人所求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他所追求的,所以他能够宁静与淡泊。

        森老为今之“国宝”,应万分的爱护他。别的老人们徒有虚名耳,他乃是真真实实的一位了不起的鉴别专家,非争取他、爱护他不可。他是一个“全才”,他的一言,便是九鼎,便是最后的决定。应该争取做他的徒弟,多和他接触,多请教他。如果他离开了上海,文管会准定办不成,且一件东西也买不成。

            心赋予一个人的生活以意义,科学家的心在科学事业上,他的人生的意义也是科学事业;艺术家的心在艺术创作上,他的人生的意义在于艺术创作;政治家、商场精英、以及在各行各业中矢志不渝地求索的人都是如此。人世间的悲剧就在于许多人忘却了人活着“心才是根本”,他们只是活着,或是贫穷,或是富足,或是低贱,或是显贵,他们的心是漂移不定的,像云一样,也像云一样的稀薄、离散。为了忘却心的存在,他们抽烟、酗酒、吸毒、不舍昼夜地玩游戏、无穷无尽地满足人的基本欲望……。失去了心,也就失去了人最伟大的力量,常常也失去了人的尊严。

       

            人心不死,神鬼皆惧!

        当时是建国之初,百废待兴。郑先生时任中央文化部文物局局长,负责新中国的文物考古、图书馆、博物馆工作。唐弢时任华东文化部文物处副处长,而徐先生则为华东文化部文物处处长(后来又任上海博物馆馆长)。郑先生此言,充分体现了对森老极大的尊重。我最初读到这些话时,还有点怀疑郑先生对森老的评价是否夸张。随着我研究的深入,越来越体会到,郑先生对徐先生敬重有加,不仅因其学问,更因其爱国精神。

            人心已死,土木形骸!

       

     

        郑先生与徐先生至迟当在1930年代初就相识了,但他们互相深知对方,结成忘年(徐与郑父同龄)之交,则是在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后。抗战初,徐先生在内地负责故宫文物和北图珍本的转运和庋藏,郑先生则在上海参与领导文化界救亡运动。川黔山路崎岖,为保护国宝,徐先生连腿也跌断了。而在“孤岛”上海,郑先生除了公开的抗日活动外,还与张寿镛(光华大学校长)、何炳松(暨南大学校长)、张元济(商务印书馆董事长)等人秘密发起组织了一个抢救保卫民族文化的“文献保存同志会”。他们争取到在重庆的政府管理的中英文教基金董事会(即原“中英庚款董事会”)的拨款,用于为国家抢救珍本图书。郑振铎等人将三十多年前沾满了中国人民血泪的“庚子赔款”的一部分,用来秘密抢救再次惨遭帝国主义抢掠的中国古籍文献。

     

       

    转自:“穴居的猎人”博客  链接:

        “同志会”紧张工作了近一年,徐先生由重庆方面特派,不顾腿伤,冒险来到上海,参与这项秘密工作。1940年12月18日,郑振铎致张咏霓信(以下凡所引郑致张信,今均存北京国家图书馆)中写道:

       

        “昨日下午,渝有专人来,已至敝处接洽过。此君为熟友,即徐森玉君,名鸿宝(乞秘之),现任故宫博物院古物馆长;他们再三的托他来此一行。有许多话要谈。”从此,郑先生便与徐先生几乎日夕相处。

       

        12月21日中午,徐森玉、何炳松、张咏霓三人应约至郑家聚餐,决定将当时收购的图书装箱后,均由郑、徐二先生共同签字贴封为凭。23日,由郑振铎化名“犀谛”(从其笔名“西谛”来)、张咏霓化名“子裳”(从“霓”字来)、何炳松化名“如茂”(从“松”字来),联署发电报给重庆的中央图书馆负责人(时尚未正式任馆长)蒋复璁,并转中英文教基金董事会董事长朱家骅、教育部部长陈立夫,第一句话就是:“森公已到,谈甚畅。”(以下凡所引致重庆电、信,今均存台北“国家图书馆”)年已六旬的徐先生还与郑先生一起去嘉业堂等处鉴定和挑选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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