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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中国首次发现并确认庙底

发布时间:2019-09-19 02:57编辑:世界史浏览(184)

    【核心提示】20世纪中国青铜器研究取得重大进展的标志之一,就是分期断代研究理论与方法的日臻成熟,这一点在西周青铜器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18日透露,考古人员在当地杨官寨遗址环壕外围发现了大量史前墓葬,推断墓葬为与杨官寨遗址环壕聚落同时的大型墓地,系中国首次发现并确认的庙底沟文化成人墓地。

        公元前1世纪,墨西哥盆地南缘的波波卡特佩特尔(Popocatepetl)火山喷发出的烟尘弥天蔽日,位于盆地西南部的文明中心库依库伊尔科(Cuicuilco)日渐衰落,占据盆地东北部的特奥蒂瓦坎(Teotihuacan)则迅速发展。公元1世纪,高63米、底边长216米的太阳金字塔已经在城市中心巍然伫立,成为整个中美洲最高大的建筑;人口迅速增长到6万至8万,成为中美洲地区最强大的都会。公元2世纪,特奥蒂瓦坎人终于建成中美洲地区最独特的建筑群希乌达德拉(Ciudadela)和其中的主建筑羽蛇神金字塔,与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共同构成了城市的仪式中心,标志着特奥蒂瓦坎全盛时期的来临。

    西周青铜器的分期断代研究,可以追溯至北宋时期。但断代理论与方法的科学化与系统化,则发生在20世纪。20世纪的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研究,在整个中国古代青铜器研究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据介绍,该发现填补了庙底沟文化聚落形态、埋葬习俗、人种学、人群血缘关系、社会组织状况等重大课题研究空白,提供了实物依据。

      希乌达德拉是由边长400米的高台环绕的封闭宫廷,羽蛇神金字塔紧靠东边高台的正中,面向西方,与南、北两侧的宫殿建筑群连接为一体。金字塔底边长65米,高约20米。与其他建筑仅以不规则的卵石堆砌不同,羽蛇神金字塔的外表全部用重达数百公斤的规则巨石建造,虽然体积小,但用工量可与最高大的太阳金字塔匹敌。其外形采用特奥蒂瓦坎经典的立面加斜坡层叠而上的形式,外表雕刻波浪般起伏的羽蛇身体和海螺,并有凸出的圆雕羽蛇神和风暴神头像,推测原来头像总数有361~404个。整个建筑象征着混沌初开时耸立于天地之间的圣山和周围的水世界。

    20世纪中国青铜器研究取得重大进展的标志之一,就是分期断代研究理论与方法的日臻成熟,这一点在西周青铜器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杨官寨遗址位于西安高陵境内杨官寨村东侧泾河岸边的阶地上,海拔约498米,是一座距今约6000年的规模超巨大史前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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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隧道位置三维图

    20世纪西周青铜器断代的理论与方法

    考古现场负责人杨利平说,初步探明墓地位于杨官寨遗址东北部。目前发掘面积约1967平方米,共发现墓葬182座,分布密度非常大,初步推测墓葬总数可能逾2000座,规模空前。

      羽蛇神金字塔的考古工作在20世纪初即已经开始。当时对金字塔上部的清理中发现了随葬有海贝和各种装饰品的墓葬。系统发掘开始于1980—1982年,在金字塔南侧地下发现了埋葬有18位死者的墓葬。这促使考古学家持续进行发掘,到目前为止,可以确认在金字塔的建造过程中,其地下埋葬了约200位死者。根据主持发掘工作的日本学者杉山三郎2005年发表的报告,这些死者绝大多数双手被反绑,推测是被活埋的。他们多为年轻男性,装束整齐,随葬武器,最引人注目的饰品是以木嵌贝壳磨制牙齿的人上颌骨模型串联而成的项链。有学者推测,他们可能是被献祭给羽蛇神金字塔的特奥蒂瓦坎武士。

    20世纪西周青铜器断代的理论与方法,主要的有两种:一种是金文学的理论与方法,另一种是考古学的理论与方法。

    考古人员对其中75座墓葬进行了清理,绝大部分为偏洞式,土坑竖穴墓较少。个别墓葬内发现有柱洞,是研究当时墓葬排列顺序与葬俗的重要材料。墓葬均为单人一次葬,人骨保存完整,个别墓葬的人骨附近还发现有疑似包裹的织物,部分人骨有割体葬仪。部分人骨有佩戴骨簪、陶环、石环的现象,是关中地区首次发现。

        这些重要发现凸显了羽蛇神金字塔在特奥蒂瓦坎的特殊重要性,引起了学界对其性质和功能的热烈探讨。但真正令学界震动的还是近年对金字塔地下隧道的发现和发掘而打开的“冥界之门”。

    金文学的理论与方法以郭沫若为代表。20世纪30年代,郭沫若的《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考释》出版。他在充分发挥铭文研究长处的同时,兼顾形制与纹饰的特点,避免了单纯依据铭文的偏颇,使“标准器断代法”脱颖而出,从而把20世纪的西周青铜器断代研究置于一个坚实的基础上,对日后的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研究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经初步鉴定,墓地居民在人种类型上与亚洲蒙古人种的东亚类型关系较近,初步鉴定个体死亡年龄集中在中壮年期,有少量婴幼儿个体。

      2003年,一场暴雨造成的希乌达德拉内广场的地面塌陷暴露了地下隧道的入口。2010年,墨西哥人类学与历史研究所的考古学家开始采用各种科技手段持续进行勘探和发掘。2015年,发掘成果被颇具影响力的英文《考古》杂志评为世界十大考古发现,也入选中国社会科学院和上海市人民政府主办的“世界考古—上海论坛”的世界重大考古发现。

    20世纪40—50年代,考古学家陈梦家在中国和欧美诸国考察了众多的西周青铜器。与郭沫若的《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考释》相比,陈梦家的《西周铜器断代》在形制、纹饰、铭文的研究方面有了新内容。在标准器断代法的基础上,陈梦家提出了标准器组断代法,使西周青铜器的断代研究逐渐细致化。

    专家表示,杨官寨遗址庙底沟文化成人墓地的发现,为学术界从宏观上认识杨官寨遗址的聚落布局提供了依据。同时,此次发现的偏洞式墓葬属目前所知最早的同类遗存,将该类墓葬的出现年代提前了400多年,为其起源与传播,以及关中地区与中国西部地区、乃至西方的文化交流与影响提供了珍贵的考古材料。(来源:中国新闻网)

      隧道开口在金字塔前的广场,终点在金字塔中心的地下,长度超过110米。隧道挖掘应该是公元100年左右与金字塔的建设同时进行的。隧道完成,举行仪式并埋放祭品后就被石墙密封了。公元200年左右,石墙被挖开,举行了又一次祭祀活动,再被密封,从此再未被打开。因此,其中的遗物被完好保存。

    1962年,文字学家唐兰在《考古学报》发表长文《西周铜器断代中的“康宫”问题》,系统阐述了他的“康宫”原则,即凡是铭文中出现“康宫”字样的器物,必制作于西周康王之后,这是西周青铜器断代研究中一个极为重要的新论断。虽然学界对这一论断还有争议,但它的提出有助于西周青铜器断代研究的深入。

      2013年,考古队发掘至距离入口63米处时,在隧道的南侧和北侧各发现一个偏室,其顶部和壁面用金属矿物粉涂抹。这一特殊的处理可能是为了模仿地下世界的景象——在火炬的映照下,金属矿物粉会熠熠生辉,仿若暗夜繁星或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在南侧偏室内发现了400多个直径4至13厘米的黄铁矿球,功能不明。两个侧室再向前,隧道逐级深入地下。2014年,发掘到达距离隧道入口103米、深度达18米的位置,发现一片长8米、宽4米的祭祀区,遗物异常丰富,包括4件特殊绿岩制成的石雕人像、数十件来自墨西哥湾或加勒比海的有精美雕刻纹样的海螺、数千个各种质地的串珠、来自危地马拉的玉石、橡胶球、猫科动物的骨骼和皮毛、甲壳虫的壳和翅膀、黄铁矿石磨制的圆镜、黑曜石器、燧石器和陶器等。因为良好的保存环境,还发现了人皮碎片和4000余件木制品、木残件以及液态汞。

    考古学的理论与方法强调以田野考古发掘的资料为研究对象,依据器物的形制、纹饰及其他考古现象来进行断代研究,选取考古发掘具有明显时代特征的器群作为各个时代的界标,并依此来推论其他铜器群的年代。这方面的代表作是考古学家郭宝钧的《商周铜器群综合研究》。该书“西周铜器群”一章中,作者将西安市长安区普渡村器群作为西周中期的标准器群,从而将西周青铜器划分为前后两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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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精美雕刻图案的海螺

    这方面比较重要的论著还有李丰的《黄河流域西周墓葬出土青铜礼器的分期与年代》一文。作者依据形制、纹饰、组合关系等因素,将137座墓葬出土的铜器分为6期,用类型学的方法理出铜器变化的脉络,并用与之共存的陶器群来检验,方法科学可靠。卢连成、胡智生的《宝鸡■国墓地》一书的附录一《陕西地区西周墓葬和窖藏出土的青铜礼器》也有同工异曲之妙。此外比较重要的著作还有日本学者樋口隆康的《西周铜器之研究》等。

      至2015年,在隧道中发现的各类遗物已经达到惊人的75000余件。多学科研究团队正利用各种科技手段对这些遗物进行分析,将会为我们提供更丰富的信息。目前,发掘仍然在进行中。根据遥控机器人的探查,隧道尽头仍然有三间密室。发掘者认为,中部的密室可能埋葬着特奥蒂瓦坎的统治者,其中隐藏的秘密非常令人期待。

    在20世纪的西周青铜器断代研究史上,学者们并非各自孤立使用金文学或考古学的理论与方法,而是相互借鉴,相互融合。1999年出版的《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研究》可视为金文学和考古学的理论与方法相结合的产物。正是这种结合,使该书大获好评。可以说,这两种方法的自我完善与相互结合开辟了20世纪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的新天地。

      与开放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不同,希乌达德拉为一个封闭的空间,羽蛇神金字塔象征着沟通天地的圣山,地下隧道象征冥界,共同构成了创世神话中宇宙的模型,成为特奥蒂瓦坎统治者举行最重要、最神秘仪式的特殊禁区。在这一精心构建的神圣场景中,社会上层可以上天入地,模拟神话中的天神事迹,展示自己的超自然能力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夏商周断代工程”与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研究

      在中美洲诸文明中,特奥蒂瓦坎曾盛极一时,对位于其东南的玛雅文明世界产生了重要影响。据玛雅城邦蒂卡尔的31号石碑等文献记载,公元378年1月15日,特奥蒂瓦坎统治者派武士入侵蒂卡尔,杀死其国王,立自己的王子为新王,蒂卡尔迅速成为玛雅城邦中的强者。在31号石碑上,这位王子身披特奥蒂瓦坎武士盛装,手持绘制有特奥蒂瓦坎战神的盾牌。玛雅另一个强大城邦科潘的Q号祭坛记载,公元426年,科潘第一王在特奥蒂瓦坎一座以交叉火炬为标志的圣殿举行的仪式上获得了太阳神的加持,长途跋涉100余天,到达科潘,建立王国。Q号祭坛侧面雕刻的第一王面带双环眼饰,也是典型的特奥蒂瓦坎武士风格。

    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的“夏商周断代工程”之所以能蓬勃开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的理论与方法。而工程进展过程,又是对西周青铜器断代理论与方法的全面检验、总结和升华。

      公元550年以后,特奥蒂瓦坎日渐衰落,风光不再,但已经进入最辉煌的强盛期的玛雅文明对这座圣城的尊崇丝毫未减。各玛雅城邦的国王竞相以各种形式强调与特奥蒂瓦坎的联系,以宣扬自己的强大和正统。这种崇拜一直延续到玛雅文明的衰落。公元738年,科潘第13王被其属国基里瓜(Quirigua)所杀,其后的各王正是通过宣扬从第一王开启的与特奥蒂瓦坎的密切联系,强调自己的正统地位,以重振国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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